可是,她實在想不到奪取葉驚鴻心頭血的法子,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,模糊說了大致的情況。
夢幽羅不以為意:“這個簡單。”
葉蓮衣驚詫,這還簡單?
夢幽羅笑了笑:“你去和掌門撒撒嬌唄,就說洞房夜要他的心頭血,給你們助助興。”
葉蓮衣一怔。
啥叫洞房夜,助助興啊?
“他既然收了你,自然要對你負責。”
妖女的一番話,提醒了她,她還抱著上輩子,她和葉驚鴻是死敵的心態。
卻忘記了這輩子兩人并無深仇大怨。
兩人既然要成為師徒,他這個當師尊的,總不能不管徒兒的死活吧?
葉蓮衣興奮地抱住夢幽羅,親熱地吧唧了一口:“姐姐!謝謝你!”
隨后,她光腳歡快地跑出去。
夢幽羅伸出玉臂,一把撈住了她:“小蓮藕,不急這一時半會,你先穿上鞋,換件新衣再走。”
少女身著藕粉色的流仙裙,宛若一朵亭亭玉立的蓮花。
她裙擺飄逸地走出房門時,撞見遠遠站著的葉驚鴻。
他穿著一襲墨竹繡紋的白衣,玩著一柄玉骨折扇,一副等候多時模樣。
葉驚鴻面容平靜:“走吧。”
葉蓮衣跟著他的身后,亦步亦趨地往主殿走去。
葉蓮衣低頭盤算著,如何開口討要心頭血一事。
一沒留神,撞上前方葉驚鴻的后背。
葉蓮衣吃痛地抬頭。
一瞬間,被白瓷美玉般的俊美臉龐,晃了一下眼睛。
她想,勿生魔尊的這張臉,真是太具有欺騙性。
誰能猜到,他衣冠楚楚的白衫之下,藏著一條漆黑粗壯的龍尾。
溫文爾雅的表皮之下,又是一只極度重欲的魅龍。
葉驚鴻停住腳步,神色復雜。
半晌,他緩緩開口:“罷了,今日還是不收徒了。”
什么?!
葉蓮衣瞳孔地震。
憑什么,說不收就不收了?這魔頭把她當日本人耍嗎!
葉蓮衣強顏歡笑:“道長,為什么呢?”
葉驚鴻沉默了一會,道:“本道掐指一算,今日,大兇。”
去他的大兇!
他殺人無數的勿生魔尊,怕個蛋蛋的大兇?
葉蓮衣強扯出笑容:“道長,咱們修道之人,百無禁忌,封建迷信不可取呢。”
葉驚鴻幽幽地看了她一眼:“謝治說得有理,收徒一事,不能倉促。”
她就剩兩天可以活了!哪里還管倉促不倉促!
葉蓮衣上前一步,繼續勸說:“繁文縟節不過是過眼云煙。咱們師徒,不講虛禮。”
葉驚鴻唇角勾起一抹笑,似笑非笑:“我覺得你之前說得對,我們之間,還需要時間熟悉……”
“不必!”葉蓮衣急忙抓住想溜走的葉驚鴻。
若葉驚鴻不收徒了,以他的惡劣性格,定會對自己見死不救。
她攥緊他的衣袖,笑容明媚:“我和道長一見如故,完全不需要再浪費時間呢。”
葉驚鴻見她一改之前的態度,他抬了抬下巴,勉為其難道:“那便……不改了。”
幸好,這個插曲過去了。
葉蓮衣內心松了一口氣,她小心試探道:“道長,我聽說,當師尊都會給徒弟送一份豐厚的收徒禮,你會不會也給我……”
葉蓮衣的話,卡在了嗓子眼。
因為她看到燈籠很紅、喜綢很亮。
鴛鴦紅燭成雙成對,雙喜貼滿窗紙。
葉蓮衣扭頭看向葉驚鴻,憤怒質問:“道長!這就是你說的收徒?”
她是想要活命,可也不能讓她嫁給死對頭啊!
小黃書又出來興奮的狗叫:主人,書書說得對吧!是不是雙修活命更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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