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治怒目圓睜,暴喝道:“十幾歲的小姑娘,你也下的去口,你簡直禽獸不如!”
葉驚鴻用扇子化解他的攻擊,臉色陰沉至極:“謝治!休要胡亂語!”
謝治戴著指虎的拳頭烈烈生風:“還敢狡辯?她穿得你的衣袍,躺在你的懷里,鞋襪都被你扒光了!”
葉蓮衣:“……”
葉蓮衣赤著雙足,迷茫的看兩人大打出手。
不管怎么樣,她現在,可以開溜了吧?
葉蓮衣朝門口偷摸溜走的時候,一柄白扇砍斷了青磚,截斷了葉蓮衣的去路。
此刻,葉驚鴻從半空緩緩飄落,白瓷的臉上掛了點彩:“衣衣,你想去哪里?”
葉蓮衣心虛笑道:“哥哥,我就……隨便看看呢。”
“葉良善,你溫柔點。”氣勢洶洶的謝治從天際墜落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當鬼面侯緩緩摘下鬼面具時,葉蓮衣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那張陰森恐怖的鬼面下,隱藏著一張英俊硬朗的面容。
謝治此人,氣質沉著猶如松柏常青,眉頭微鎖像是心懷天下蒼生。
謝治握拳,虛掩嘴角血絲,略不好意思道:“小蓮藕……是師叔誤會了,剛剛嚇到你沒?”
剛剛是沒嚇到,看到你長得比正派還正派,她是真的嚇到了。
若謝治摘掉面具,她都懷疑仙門看起來更像魔頭。
謝治從乾坤袋里掏出一顆光彩照人的琉璃珠。
“這只天目珠,可在千里之外監察敵情。”
一只純金打造的小雀兒,從謝治寬大的掌心飛出。
“這只神行金雀,可以助你瞬息千里。”
謝治溫聲:“是師叔唐突了,這兩件法器,當作我給你的見面禮。”
葉蓮衣一把伸手抓住了飛翔的金雀,毫不猶豫地用牙咬了一口。
嘿嘿,純金的……
高級法器的價值,一件可抵一座萬人城池。作為一個貧窮劍修,她被謝治的財大氣粗,感動到眼淚汪汪。
“謝謝師叔!”葉蓮衣嘴甜喊道。
葉驚鴻這要命師尊,她不認。但是,謝治這種千年難遇的冤大頭,她定是要認下的!
見徒兒那財迷心竅的模樣,葉驚鴻忽然醋了。
他長衫玉立,冷酷命令:“謝治,備好收徒宴,明日我要與衣衣結下師徒契。”
葉蓮衣原本還笑嘻嘻的,表情立刻就垮了。
謝治蹙眉:“尊……掌門,你收徒畢竟是大事,還是得好好操辦,明日未免太倉促了。”
葉蓮衣心中搖旗吶喊。
謝治師叔,你真是個絕世好魔頭吶。
葉驚鴻桃花眸一冷,反問:“……倉促嗎?”
葉驚鴻冷笑道:“衣衣喊師叔喊得如此親熱。可見早就迫不及待,想改口喊我師尊了呢。”
已是深夜子時。
廂房內,葉蓮衣的壽命只剩下兩天不到。
她想起來那個坑爹的金手指,左右看了看沒人,然后她如同做賊一般,小聲喊道:“小破書。”
沒有反應。
葉蓮衣蹙眉繼續喊:“小黃書?”
沒有反應。
葉蓮衣不抱希望了,試探喊道:“書書……”
隨之一縷金光涌現,那本外殼黃舊的古書重新出現。
書頁自動翻頁,金色的筆墨徐徐寫道:哎,真乖。
這什么破書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