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兩輪吹噓,連豹生頷首贊揚:“好好,這些本地的事情阿飆你來安排就好,豹哥我信得過你。”
見連豹生三番兩次表示認可,而且態度還十分和藹的模樣,阿飆自然心中有數,知道連豹生此時肯定得更加依仗自己,倒也沒有繼續刺激這位老大,帶著一行人往山下走。
不管再怎么說,現在他這邊的人手也并不占絕對優勢……為了不打草驚蛇,他也只是帶了一些心腹趕了過來,否則連豹生一見到自己手下浩浩蕩蕩,恐怕根本就不會露面匯合,直接從其他地方下山了,既然現在連豹生如此配合,那倒是沒必要在這里撕破臉的,說不定還真能好好談一談合作的事……
至于什么回華國東山再起的計劃,阿飆完全不關心,他剛才口口聲聲說老家,實際上這滿口緬國口音就已經徹底暴露了他的內心,要真是對祖國故土念念不忘,又豈會放棄自己的母語?
他不是平常說緬國語太多了影響漢語口音,而是已經很久沒說過漢語了!
就在兩邊都心懷鬼胎地往著山下走時,走在最后面的一個男子忽然感覺后頸一涼,渾身汗毛都倒立了起來,胸口更是仿佛被一柄尖刀抵在肌膚一樣,甚至皮膚隱隱能感覺到一陣銳利的痛感。
毫無疑問,這是極強的死亡預兆,他飛快地轉身大喊:“是誰!給我出來!”同時手中的槍支也已經順著身體旋轉的力度指向后方扣動了扳機,刺耳的槍聲頓時撕裂了靜謐的夜空。
這突如其來的槍聲也同樣讓其他人大吃一驚,他們甚至都來不及分辨,就立刻調轉槍口對著后方一頓輸出,子彈橫飛木屑飄落泥土飛濺好不熱鬧,只可惜全都落在了空處,別說人了,連一只老鼠都沒打著……
連豹生作為老大,多少還是有些鎮定的,等槍火停歇之后一巴掌呼在手下的后腦勺上,厲聲痛斥道:“你他媽眼睛干什么用的!連屁大點動靜都沒分辨清楚就開槍!”
“不、不是我的錯啊豹哥,是石頭先開的槍!”
連豹生伸手一把將坐在地上的石頭拽了起來,也賞了對方一耳光:“石頭你是不是被嚇傻了?背后有人嗎你就開槍,要是還在華國那邊,你這槍暴露了我們的位置引來了警察,老子先斃了你!”
石頭從泥巴中站起來,臉上有些尷尬也有些委屈,他在道上混了這些年也是經歷過生死關頭的,剛才那股如芒在背的感覺絕對不可能出錯,尤其是胸口那一股被尖刀抵住的冰冷刺痛,和以前真正被用刀子抵住胸膛時一模一樣。
不過事到如今,他也不得不懷疑自己時不時太過恐懼了才出現的這種感受,畢竟剛才大家都回頭瘋狂開火掃射,也沒見有人中槍倒地啊,反倒是自己嚇得一屁股坐在了泥地上……這丟臉可丟大發了,自己這邊的人還好,阿飆帶來的那些緬國打手眼中的鄙視簡直毫不掩飾,刺得他臉上生疼。
連豹生也受不了這樣的目光洗禮,惱羞成怒之下又賞了手下一個耳光,罵罵咧咧地走回隊伍前面:“屁大點事就嚇成這樣,道上的名聲都被你丟光了!這里可是緬國,難不成華國的警察還能追過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