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別了劉若松母子后,時間也已經到了下午一點多,兩人離開醫院后,祝夢羽隨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就坐了進去。黃泉都已經開始習慣了,難怪她說自己平時不趕時間就會走慢點呢,這去到哪都坐車的排場,恐怕就沒走過幾步路。
“你剛才怎么那么確定,莊向榮他們會賠錢?”坐在黃泉身邊,祝夢羽好奇地問他。
“因為我相信,那位楊隊長會秉公處理的。再說這件事現在鬧得都上了頭條,莊向榮再怎么樣也不能動其他手段,只能寄希望于劉若松能同意諒解。劉若松只是沒見過這樣子的場面,被唬住了而已。”
黃泉隨口解釋道,其實他也知道莊向榮這種人,并不會真的只有這么一點手段。但是他不在乎,如果對方肯乖乖賠錢認罰,那自然是皆大歡喜,但如果莊向榮還想動些黑手段,那黃泉不介意拿他們來熟悉熟悉自己身體的新能力。不過這些肯定是沒必要跟祝夢羽說了。
“反倒是你,是不是該算算賬了?”黃泉轉頭看著祝夢羽,臉上帶著打趣的笑容問道:“連續兩次把你花的錢蓋我頭上了,我可不背這個鍋啊。”
“哦?劉若松遭這一罪,純粹就是替你擋刀,你難道不該慰勞一下他?”祝夢羽也笑了,語氣中一股濃濃的“你是什么人我可清楚得很”的意思。
“那的確是應該的,所以買東西那一次我就當是借你的了。但代出醫藥費那一次我可就不認賬了哈,讓莊向榮他們出就可以了。你要是錢多的沒地方花不如直接捐給我好了。”
見黃泉這樣子說,祝夢羽轉過頭來看著他,臉蛋上掛著一副淡雅的微笑,說道:“放心吧,你可以慢慢還。就算真的還不起也沒關系,我不在乎這么點錢,而且……我也是真的想幫你們。”
她語氣變得很輕柔:“劉若松再怎么說,也是一個好學生,曉璇跟他做了兩年朋友,我對他也是有所了解的,也可以說得上是朋友了。我不忍心看到他因為這種事,就被壓斷了脊梁,為了區區幾十萬,就向莊向榮低頭。說是你的功勞,只是為了讓他心里好受些而已。”
黃泉認真的看著她,并沒有吐槽她一個年僅十七的學生嘴里說出“區區幾十萬”這句話,默默地聽她說完,只能感嘆,同樣都是富家子弟,差距真的很大。
“你放心,莊向榮他們一定會出這筆錢。買慰問品那些錢,我也一定會還你。”黃泉非常認真地承諾道。
“莊向榮他們出不出錢,我都不是很在乎的。我說了,就算是為了幫朋友,我也不會在意這點小錢,不過你嘛……”祝夢羽玩味地看著黃泉,說道:“你怎么還我呢?真的去找干媽?”
“咳!這個就不用了,我自認身強體壯,放假時出去找個兼職做一下就還的上了。”黃泉干咳了一聲。
“還不上也沒關系,我這有張賣身契,時間也不長,就高三這一年。你可以考慮一下?”
祝夢羽抽出一張雪白的紙巾遞過來,黃泉一下子就樂了,還煞有其事地接過紙巾,鄭重地收起來,說道:“得嘞!原來干媽就在眼前,這兼職不找也罷!”
“噗嗤!”祝夢羽一下子沒忍住,笑得樂不可支,一雙美眸都成了彎彎的月牙,然后輕輕地踢了黃泉一腳。
……
兩人趕回學校的時間很及時,離上課還有十分鐘,出租車就在校門的林道前停下,此時已經有不少學生在往校門趕了,此時見到一輛出租車過來也不算什么驚奇。
然而等黃泉和祝夢羽同時從出租車下來時,幾乎所有的學生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兩人身上,敏銳的黃泉甚至瞬間有種四面八方都有視線集中過來的感覺,讓他頓時激靈了一下。
祝夢羽沒有黃泉那堪稱超人的感官,但一樣能察覺到周邊的人都在看著他們兩個,而且還伴隨著很明顯的竊竊私語。
而且這種情況,不僅沒有慢慢消失,隨著兩人走進校園,來自周邊的注視反而更多了。
“這是怎么了?”祝夢羽皺了皺眉,她是知道自己在學習里被稱為什么校花,很多男生都試圖追求她,但她從來沒答應過任何人,也沒有跟任何男生走得比較近,更別提一同坐出租車來學校。但這并不止于引起這么大的轟動吧?而且校園里面的學生又沒見到他們一同下車,他們到底在議論什么?
黃泉沒有回答,一方面是他不可能莫名其妙地告訴祝夢羽,自己聽力超群知道別人說啥;另一方面是,他雖然聽到了部分議論,但也有點摸不著頭腦。
“看呀,就是他們兩個。在金輝里逛街都被拍下來了!”
“厲害呀,這人到底是誰呀?都沒聽說過!”
“離譜,據說他們拍拖買東西還是祝大校花出錢的!這不是純純小白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