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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泉猜的一點沒錯,其實自己昨天跑回學校告訴教導處之后,學校其實本身也并不想把這件事鬧太大的,畢竟在學校看來,這只是一次普通的校內斗毆,派人過去看過劉若松的病情并通知家長后,本來也是想著安排雙方私下和解的。
誰知道今天早上爆發了這么嚴重的輿論影響,這回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全都找上門來了,警方也第一時間前來取證調查,事情到了這一步,也就不存在什么私下解決的可能了。
……
“楊隊,你看這顆樹。”剛入職警隊一年的豐奇文站在操場的樹林中,他現在站的位置正好就是黃泉打飛的球棒所擊中的那一棵樹前,他的身邊還有兩個身穿警服的民警在地上轉來轉去,查看腳印痕跡。
其中一個年紀較大的民警走到他身邊,一看這樹上的痕跡,眉頭頓時緊皺,嘴里埋汰出聲:“嘖!這一看就是那些小混賬的杰作,這么用力!你看,樹干都凹進去一塊了。”
“是啊,照這情況看,當時應該使用上了鐵棍、棒球棍之類的東西,而且力氣非常大,才能砸出這樣一個凹痕來。”
“哼!這些混賬東西!小小年紀就這么蠻橫,也不知道來這學校學了些什么,只怕長大了也是個危害社會的流氓啊。”楊隊嘆息了一聲,遺憾的語氣中既有恨鐵不成鋼,也有著對社會的擔憂。
這時他胸前的對講機里傳來一把聲音:“楊隊,我這邊已經問過了。案發現場的樹林里沒有監控,但是校園其他地方的攝像頭有拍到幾個影子從樹林里跑出來,我們根據影像和學校的指認,已經確定了幾個學生,是現在就過去嗎?還是等幾個女警同志過來,這樣問起來方便點?”
“找什么女同志!”楊隊沒好氣地說道:“這種人你對他溫柔點有用?不給他們點臉色看看,他能跟你扯到明年去。我們自己來!你再打電話確認一下,當時被欺負的人現在的傷勢,我現在就過來。”
然而楊隊這頭剛掛掉對講機,自己的褲袋里卻傳出了一陣鈴聲,他掏出手機一看,臉色頓時拉黑了下來,顯然是很不待見電話那頭的人物,但最終還是沒有辦法,接通了電話,說道:“劉局,請問有什么指示?”
“小楊啊,現在查的怎么樣了呀?”一道和氣的笑聲問著,然而楊隊似乎并不太領情,語氣公事公辦地回復道:“劉局,現在已經有些眉目了,也已經確認了幾個參與其中的學生,我們正要準備去詢問一下,查一下這件事還有誰參與。”
“好,你要認真點辦。哦對了,查出都有誰之后,要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,我會處理的,畢竟八十六中有很多學生家庭背景都不一般,咱們得謹慎處理,知道嗎?”電話那頭的劉局表面上似乎是在關心調查的進度,然而話還沒說幾句,就已經開始‘指點’楊隊了,似乎是生怕牽扯到富家子弟一樣。
楊隊的一雙劍眉頓時皺起,他微微吸了一口氣,說道:“劉局,現在還不確定這一伙不良學生到底都有誰,我查清楚之后會向組織匯報的。”下之意就是要一查到底了。
“誒~我知道現在還沒查出來,但這事情畢竟已經上了新聞,影響不太好,我們就沒必要把事情鬧得再大一些了,你明白我的意思吧?咱們要以大局為重!”那劉局和氣的語氣并沒有改變,但是指示的意思也一樣沒有改變。
楊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許久才無奈地說道:“我服從組織的安排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