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二十四兩,自然是張氏幫女兒出錢了。
陸昭若愉悅,畢竟得了這么多銀子。
沈青書面色陰晴不定。
沈令儀還一臉的不服。
陸昭若唇角微揚,溫聲提議:“公罰已定,家規亦不可廢。”
家規?
張氏,沈青書,沈令儀一家子都看向她。
她什么意思?
陸昭若眸光輕轉,看向沈令儀:“不如讓姑姐親自將綢緞送回鋪中,在鋪中,當著陳掌柜和伙計們的面,斟茶賠罪?”
話音一落,沈令儀臉色驟變。
看似輕罰,實則公開羞辱,讓沈令儀丟盡臉面。
“你”
她剛要尖聲反對,班陵卻接過話頭:“此議甚妥,這‘悔過’之禮,便由沈大姑娘去鋪中行了吧。”
他看向沈青書:“沈老爺覺得呢?”
沈青書額角青筋隱現,終是咬牙擠出一句:“就依嫻媳所。”
事情終于結束。
陸昭若將班陵送門外,盈盈一禮:“今日多虧班將軍主持公道。”
她忽而抬眸,眼中閃過一絲探究:“只是將軍此番怎的這般巧,正遇上家兄緝拿盜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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