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拿了一個包袱,里面是十兩銀子和一包蒸餅。
她在人群中搜尋良久,目光掠過一張張面孔
最終。
她攔住一個面相敦厚的漢子。
那人正被妻兒圍著系平安符。
原本說好了,可是當銀子遞上去,妻兒在耳邊小聲嘀咕了幾聲,他就變了臉色,連連擺手后退
接連幾人,不是推脫,便是嫌銀錢太少。
潮聲漸響,出海的號角已經吹起。
陸昭若站在熙攘的人群中,著急。
海灣高處,蕭夜暝立于瞭望臺,玄色披風被海風掀起獵獵作響。
咸澀的海風掠過他的眉骨,而他的目光越過喧鬧的商人,鎖定了那個在人群中不斷彎腰又直起的纖弱身影。
陸昭若又一次被人推開,單薄的身子晃了晃,卻仍固執地攥緊手中包袱。
“班陵。”
清洌的聲音讓正啃著干饅頭的副將猛地一噎,饅頭渣嗆進氣管,頓時咳得滿臉通紅。
“去瞧瞧陸娘子需要什么幫襯。”
“莫提我名。”
班陵抻著脖子張望,忽然瞪圓了眼。
只見碼頭角落,陸昭若被人撞得踉蹌幾步,包袱散開,蒸餅滾出來。
“還不去?”
蕭夜暝冷冽的嗓音讓班陵一個激靈。
他慌忙把啃了一半的硬饅頭塞到統領手中:“去就去唄,兇什么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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