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寶翻出肚皮:“阿寶是娘親的小棉襖。”
陸昭若哽咽著:“對,是阿娘的小棉襖。”
聽到陸昭若自稱‘阿娘’,小貓的眼睛濕潤了。
三更梆子敲過。
陸昭若半倚帳中,眉眼沉靜。
阿寶卻在她枕畔,鬧騰得歡。
“阿娘可知道”
它突然支棱起耳朵,爪子在空中畫了個大圓,“那日灶房的老鼠足足有這么大!嚇得寶兒直接躥到了梁上”
陸昭若唇角微揚,指尖輕輕梳過它炸開的絨毛。
“還有阿娘給我買的生肉,嘔得連糖豌豆都吐了出來。”
“”
阿寶的童音又輕又快,時而用爪子比劃,時而翻出絨肚皮打滾。
帳中十句話里,倒有九句是阿寶說的,陸昭若只偶爾“嗯”一聲。
阿寶啁啾不休,跟她的沉靜寡形成了對比。
她忽然有些歉然,自己這般寡,可會掃了孩兒的興?
阿寶絮絮叨叨說了許久,見陸昭若眉眼間露出倦色,便乖巧地收了聲,蜷成毛茸茸的一團依偎在她身旁,很快進入夢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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