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他笑得溫潤,手指輕撫她發梢:“無妨的。”
結果,被抬回沈家半個時辰后,張氏就端著落胎藥踹門進來
所以,是沈容之告訴的?
“賤人!給我喝下去,我沈家不養孽種!”
張氏手中又出現一碗落胎藥,朝著陸昭若嘴里灌下去。
陸昭若瘋狂掙扎
突然。
耳邊傳來稚嫩的‘娘親’呼喊。
她驟然驚醒,冷汗浸透小衣。
她環視了整個內室,根本沒有看見任何嬰孩,甚至還下床推開窗欞查看
“阿娘”
那聲音竟從身后再度響起。
她倏然轉身,目光急急掃過屋內每一處角落,除了蜷在床上的阿寶,哪里還有半個人影?
阿寶?
她目光投在阿寶身上。
阿寶歪著頭看她,碧綠的貓眼里,竟顯出幾分人性化的疑惑。
“阿娘”
那稚嫩的童聲又一次從貓兒嘴里溢出,阿寶自己似乎也嚇了一跳,毛茸茸的前爪慌忙捂住三瓣嘴。
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兩圈,又怯生生松開爪子:“阿阿娘?”
陸昭若指尖收緊,她緩緩走過來,蹲下身子,聲音很輕:“是是你在喚我阿娘?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