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我……”
時覓有些慌亂地道歉,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傅凜鶴的話讓她覺得很難過。
她好像在無意中傷害到了他。
“你不需要道歉,時覓。”傅凜鶴輕聲說,“是我太操之過急了。”
他明知道她需要更多的時間來慢慢適應和習慣他,盡管他也早已說服自己去接受失憶的她,但他總是控制不住自己,在她流露出一些和過去一樣的小習慣時,或是和他談論過去的一些事時,他總是忍不住去想,如果她還記得過去,該有多好。
他想知道真實的她是怎么想的。
就像她那天看到有人在向他表白時,她心里難道就沒有一點點難過嗎?
如果她知道她不在的這幾個月他是怎么過的,她是否會有一點點的心疼?
傅凜鶴的眼神讓時覓心里的難過更甚,搭在大腿上的兩只手無措地纏絞在了一起。
失去記憶的事實讓她像游離的魂體,除了占據這副軀殼,她沒辦法去共情“時覓”這個身份背后的所有情感和關系。
傅凜鶴看著她無意識纏絞在一起的手,心口一痛,有些后悔剛才和她聊起這個話題。
他伸手緊緊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時覓,你不在的那幾個月,我真的以為你這輩子再也回不來了。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