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秋藍看著她喝,一想到她獨自出去就受了風寒,還是忍不住念叨了起來:“你看你,我當時就說了不能讓你一個人出去,我就知道你這身體狀況還遭不起寒風,一出去就準得受涼,果然就……只是可憐了你,可別又生病遭罪。”
時覓沒有應。
事實上她也不知道許秋藍在說什么。
她整個人恍惚得厲害,滿腦子都是手機微信上那句“我是傅凜鶴”的添加好友信息,大腦依然是空的,但那種酸酸澀澀的情緒還在。
許秋藍看她又走神了,也沒再出聲打擾她,時覓經常這樣。
在她看來她只要不像剛才那樣突然落淚走神并不是多大的事。
她沉默地端起時覓還沒來得及倒的洗腳水,端去洗手間倒了。
時覓完全無所覺,只是茫然而機械地一勺一勺喝著姜湯,一直到姜湯喝盡,手中的湯碗被取走,她才稍稍回神,下意識看向許秋藍。
“趕緊去睡吧,你這身體熬不起夜了。”許秋藍叮囑道。
時覓沉默地點點頭,和她道了聲謝,互道了聲晚安,便放下手機上了床。
人雖已躺下,但毫無困意,只覺得心里很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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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湛良看傅凜鶴一直盯著手機出神,但微信好友通過的通知一直沒來,忍不住出聲對傅凜鶴道:“可能這個點設計師已經睡下了吧。而且今天是周日,這又是工作號,不一定上線的。”
傅凜鶴看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,但視線已經移向桌上的設計圖。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他說。
柯湛良點點頭:“那您也早點休息。”
傅凜鶴沒有應,黑眸依然緊緊盯著電腦桌面上的設計圖紙,又移向他帶過來的調查資料,又慢慢移向他給他推的微信,黑眸一直盯著那個微信號沒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