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天因著對傅凜鶴的恐懼她本就沒睡好,現在又被這種恐懼刺激到了腸胃,整個身體都出現了腸應激反應。
曹美惠是看得到她的虛弱的,點點頭:“好的,我幫你和唐總說一下。”
說完又不太放心:“需要我送你去醫院嗎?”
“不用。”上官臨臨擺手拒絕了她,“我一個人可以的。”
曹美惠點點頭:“那你一個人注意安全,有需要就打電話。”
上官臨臨點點頭,和曹美惠道了聲別后,便手壓著胃走了出去。
一直到來到地下停車庫、上了車,她身體因為對傅凜鶴的恐懼而帶來的應激不適才稍稍緩解了些。
上官臨臨狠狠灌了自己一大口水,整個人才舒坦了些。
她長長吐了口氣,放下水瓶,啟動引擎,車子正要駛出去時,卻在抬眼的瞬間被嚇得魂飛魄散,壓在油門上的腳本能地改壓住了剎車。
車子緊急剎停了下來。
謝禹辰像游魂般,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她車頭前面,正目光幽深地狠狠看著她。
這是時覓出事以來她第一次面對謝禹辰。
時覓出事的第二天謝禹辰并不在公司,她也一早借著時覓出事去了霖城,在霖城待了幾天,回到西城后就遇到傅凜鶴強拉她去和沈清遙做親子鑒定的事,一直到今天才第一次來公司。
辦公室里人多,兩人在公司也沒有任何交流。
謝禹辰除了神色看著恍惚了些,人看著還好。
上官臨臨不明白他怎么會在這兒,又是什么時候下來的,傅凜鶴有沒有看到他來找她……
一堆疑問在她思緒凌亂的大腦飛轉,上官臨臨緊張地四下張望了下,確定四周沒人且她這邊的停車位是監控盲區后,她才強逼自己搖下車窗,強裝鎮定地看著謝禹辰。
“你有事嗎?”像和普通同事寒暄一般,上官臨臨面露困惑地開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