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羨琳信息很快回了過來：“是你約還是你們傅總也一起？”

柯湛良：“目前是我。”

林羨琳：“不約。”

柯湛良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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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在酒店房間討論工作的時候，傅凜鶴明顯感覺到柯湛良面色不太好。

“有心事？”

傅凜鶴問。

“沒有。”

柯湛良否定完，又忍不住看向傅凜鶴，悻悻吐槽：“你說是不是都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？”

“怎么突然提起這個？”

傅凜鶴看他一眼，淡問，起身把剛討論好的筆記整理了一下，扔給柯湛良，“照著今晚討論的方向再修改一下并購方案。”

柯湛良順手就接了過來，但心思沒有在工作上，繼續剛才的話題：“我這不是想著我們在海市，林羨琳也在海市，就找時小姐要了林羨琳的微信，想約她吃個飯來著，結果人家直接拒絕了。”

傅凜鶴挑眉：“有什么問題嗎？”

柯湛良被問愣住，又忍不住想邀功：“我這主要是想著見一面聊聊，增進一下感情，省得到時時小姐又不見……”

脫口而出的話在看到傅凜鶴壓在筆記本上的手驟頓的動作時，又生生頓住，忍不住忐忑看向傅凜鶴。

傅凜鶴手掌正輕壓著筆記本一頭，眼瞼半斂，神色平靜得近乎淡漠。

“傅總？”

柯湛良忍不住遲疑叫了他一聲。

傅凜鶴抬眸看他：“你想約人你就直接約，不必拿我和時小姐做理由。”

柯湛良：“……”

他注意力全落在了“時小姐”三個字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