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凜鶴直接把時覓行李箱推進了次臥。
“你今晚先住這兒吧。”傅凜鶴說,長指往墻上的智能感應器一壓,房間瞬間明亮如白晝。
時覓輕輕點頭:“嗯。”
但并沒有走進去,只是遲疑看了眼傅凜鶴,看他面色沒有剛才冷沉,才輕聲開口:“我住進來會不會不太合適?”
“怎么不合適?”傅凜鶴轉身看她,“你有男朋友了嗎?”
時覓輕輕搖頭:“沒有。”
傅凜鶴:“結婚了嗎?”
時覓依然搖頭。
傅凜鶴:“我沒女朋友,也沒結婚,男未婚女未嫁,也沒礙著誰,哪里不合適?”
時覓:“……”
傅凜鶴已轉身摁亮了旁邊的洗手間燈:“早點洗洗睡吧,次臥沒洗手間,將就用公衛吧。”
時覓輕點頭:“嗯。”
傅凜鶴看了眼她有些紅印的左臉,去了廚房,從冰箱里取了些冰塊,又拿了塊毛巾裹住,遞給她:“再敷一下吧。”
“好。”依然是很輕很軟的應聲,時覓接過了冰塊,“謝謝。”
傅凜鶴沒應她,留下一句“敷完早點休息”就進了隔壁的書房。
時覓看著書房門合上,輕吐了口氣,也把臥室門關上,把行李箱里的衣服取出來晾掛在衣柜里,就在床邊沙發坐了下來,一手拿著冰袋敷臉,一手拿過手機,給林羨琳回了個信息。
“我剛和傅凜鶴在一塊兒。”
“??”林羨琳當下回了兩個問號過來。
時覓:“在醫院遇上了。他……好像挺生氣的。”
林羨琳回了個“你自求多福”的表情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