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,我們大老遠的放棄京都優越的條件來到這里支援南島,那個陸遲虞憑什么還對我們挑挑揀揀的?”
一個穿藍色布拉吉,手帶歐米伽進口名表,留著齊耳短發的,一臉英氣的二十來歲的女青年沖前來通知的錢工不滿地大喊。
她旁邊一個差不多年紀,戴著厚底眼鏡的男青年也跟著點頭:“沒錯,我們是京都派來的研究人員,陸遲虞同志她這樣做這是在質疑領導的決定。”
一個白色布拉吉,梳著兩條長長大辮子,別著一個水晶發卡看起來楚楚可憐的差不多年紀的女青年也說:“是呀,錢工您看這事是不是有誤會,我們都是領了任命來的,為的就是建設落后的南島,陸遲虞同志為什么要這么做。”
她說的話雖比前兩者要委婉一些,但口口聲聲就是他們領了任命來的,還故意點南島落后,這話帶來的壓力也不比前兩者差。
更可怕的是聽到她的話,剩下的十二個人也跟著連連附和。
錢工看到這群天之驕子對考試如此應激有些意外,但一想卻也明白了其中的緣由。
因為誰都不想被人挑揀,他們被京都派往這里卻被告知還需要考試,難免心里會有意見。
但他也不認為陸遲虞做法有問題,一個項目的領隊有權挑選合格的隊員。
于是安撫道:“各位放心,其實陸遲虞同志的意思是對大家進行一個摸底考試,借此對大家的水平有所了解。
只有學識非常不符合基礎要求的人員才會被淘汰,你們這些京都來的高級研究員應該不需要擔心這個的。”
卻不料這話卻讓歐米茄女青年更激動:“誰……誰擔心考試不及格了,我們只是不服憑什么她陸遲虞要對我們進行考核。”
錢工聞差點就脫口而出憑陸遲虞是他們的領隊,然他還沒有說話厚底眼鏡男青年也道:“就是,我們是上面派來的,陸遲虞同志不用我們就是對領導不滿,就是有反動思想!”
“……趙波同志,陸遲虞同志不是不用你們,她只是要對你們進行考核。”錢工此刻覺得跟這些人溝通有些費勁。
厚底眼鏡男青年趙波有些臉紅,但還是堅持道:“我不管,陸遲虞同志她要真是服從領導的安排就不應該再對我們進行考試。”
歐米茄女青年也點頭:“對,反正我們不會去考這破試的,她陸遲虞要用人就用,不要我們我們就回京都去,又不是我們求著要來這破地方的。
被一個南島的小破科研項目退人,我們以后回京都還要不要在科研界混了。”
錢工覺得真的無法和這些人溝通,默了默道:“所以你們都不肯去考試?”
這話一出現場安靜了。
不一會兒趙波咬牙道:“對!不過我得先提醒她陸遲虞同志,沒了我們,她也別想再能從京都調來其他的科研人員了,我們已經是最肯吃苦到海島來的同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