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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三十九回 韓夢瑤

    韓玉突然出現,不但是韓夜七分驚訝三分生氣,連灼月也很錯愕。

    韓夜生氣的原因是,他身為韓玉的親哥哥,并不希望韓玉來這種風月場所,更何況韓玉還不是很機靈。

    灼月錯愕的原因是,盡管她變出分身在帶孩子,但韓玉說好了在家等星辰,難道韓玉等到星辰了嗎?那星辰怎么沒一起過來?

    夜月二人盯著韓玉看,一時說不出話了。

    韓玉也看了看灼月、看了看韓夜,然后去看薛濤和燃星。

    她當然一下就認出了韓夜,畢竟多次見過韓夜的白晝化身。

    至于韓夜現在的衣著,今天從蜀山進里蜀山時,韓玉找巡視鎮妖頂的師侄們問了一問,大致知道了韓夜和薛燕的穿著。

    司徒云夢的灼月和水落櫻的燃星都是當著韓玉的面變的,韓玉自然也認得。

    至于薛燕扮的薛濤,韓玉用排除的方法、加上薛濤的衣著,也能認出個八九不離十。

    薛濤沒留意韓玉,她一邊搖著撲蝶團扇、一邊在和燃星閑聊,滔滔不絕地說:“燃星姐姐,軒轅墳三妖固然有本事,但聽說還有幾個奪魁熱門。”

    “一個是三仙島碧游宮三位修煉得道的上仙娘娘,云霄、碧霄和瓊霄,她們個個艷麗脫俗、法力高強。”

    “一個是紫天下凡的三仙女,紅兒、青兒和紫兒,她們均是美若天仙、才藝不凡。”

    “還有那個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紅塵三女俠,妃暄、玉致和羽霓裳,她們也來啦!她們無論是武功還是姿容,也不輸給仙女妖女!”

    “除此之外……”薛濤繼續把她昨晚打聽過的情報如竹筒倒豆子般往外倒,不經意之間就瞟到了韓夜身后的韓玉。

    “啊呀——!”

    薛濤被韓玉嚇得一個激靈、沒拿穩扇子,扇子在手里“跳”了兩下,終于還是掉到了桌上。

    “燕……(兒姐)”韓玉習慣性開口和薛濤打招呼,剛吐出一個字,她猛然驚覺:

    不對!

    她還沒想好自己喬裝打扮后的身份,也沒搞清楚現在和眾人的“關系”!

    怎么能隨意和燕兒姐打招呼?!

    盡管韓夜對韓玉擅自來長樂苑有所不滿,但畢竟自己的親妹妹,既然都來了,也不能眼看著大家對不上號而尷尬,于是他心念電轉,沖灼月脫口而出:“晏晏笑!”

    很顯然,這句“晏晏笑”是為了蓋住韓玉說漏嘴的那個“燕”字。

    但看上去又像是和灼月在吟詩作對,即興而發。

    而灼月才貌雙絕,接一句詩不在話下,她回應韓夜道:“婉兮總角。”

    薛濤有夜月二人帶動節奏,馬上就反應過來,對曰:“良辰風月!”

    韓夜這才看向韓玉,收尾道:“相逢正好。”

    韓夜三人配合默契,總算是給這個應變較慢的妹妹擦干凈屁股了。

    而后,韓夜才語出驚人,一臉冷淡地對韓玉道:“小師妹,沒想到在這里碰面了,那就別站著了……”

    說著韓夜將左手拍了拍他身旁恰好空著的一張椅子,語氣平靜地道:“過來坐吧。”

    小師妹?

    小師妹!

    薛濤和灼月互看著對方,先是露出驚訝的神情,繼而神情又變得恍然大悟,她倆同時做出一個“哦”的表情!

    是啊,在葉涵的故事里,天山派還有個小師妹,沒人演呢!

    韓玉本來就是長風座下最小弟子,別人喊她小師妹喊慣了,現在扮演天山派的小師妹,不正好嗎?

    灼月向薛濤擠了擠眉,意思是:可是天山派不是除了葉涵,全部被盤古之殤的歸虛暗光消滅了嗎?

    薛濤沖灼月弄了弄眼,意思是:小師妹冤枉葉涵、她不是好人,也不一定會跟著師父丹楓真人來蜀山一起對抗盤古之殤啊!

    二女還在想怎么圓,韓夜卻已經替韓玉圓了這段劇情,只聽韓夜冷聲道:“小師妹,早知如此,何必當初?”

    “當年我被灼月退婚、給天山派丟了臉,我也很難受!你卻一點都容不下我!與幾位師弟一起冤枉我迷奸你,一起欺騙師父,讓師父散去我的修為將我趕走!”

    “你沒想到吧?師父也沒那么傻、沒那么無情,他后來找到了我,盡管我不想再回天山派了,但他了解過情況后,已經知道是你在搞鬼。”

    “之后你就被師父忍痛逐出師門,你不得不投奔碧玉堂……混成這個樣子,那都是因果報應!”

    灼月和薛濤你看著我、我看著你,又露出了“哦”的表情。

    韓夜的應變能力確實很強。

    這么一編,丹楓真人就會顯得正常點,沒那么蠢。

    這么一編,韓玉身上穿著碧玉堂弟子的服飾,就完全解釋得通了。

    但韓玉頭一次聽這個故事,她腦瓜子完全轉不過來,聽得那是一頭霧水。

    灼月與薛濤都明白,韓玉肯定反應不過來。

    那么作為葉涵實際上的大老婆和名義上的發妻,灼月和薛濤就都起了身,薛濤更是跑過去招呼韓玉、讓她坐到了韓夜邊上。

    “原來是天山派的珊瑚啊,這都多少年沒見了,本宮差點都忘了。”灼月故作冷傲地道。

    “相公偶爾也還是會提到你呢,說你是婉兮清揚,與他也曾總角笑。”薛濤笑著拍了拍韓玉的背。

    既是親妹妹,把手放到肩膀上也不算占什么便宜,所以,韓夜就自然而然把左手放到韓玉的肩膀上,春風得意地道:“小師妹,天山派沒了,我倆就是天山派唯二的原弟子了,可謂同病相憐。”

    “我知道,現在碧玉堂也不好混。”

    “不如你今后就投奔師兄吧,師兄會好好待你的。”韓夜又將葉涵的豪放展現出來了,臉上帶著幾分淫邪,端看韓玉。

    韓玉不知道怎么接話,顯得很緊張,微微低著頭,雙手緊緊牽住水藍輕紗裙擺。

    在旁人看來,還以為是失勢的師妹投奔師兄,迫于師兄淫威而嬌澀害怕呢!

    薛濤不敢隨意替韓玉假扮的人物取名,怕信息對不上,她靈機一動,向低頭思考的韓玉問道:“對了珊瑚小師妹,相公以前總是說你道號叫珊瑚,卻從來沒提過你俗名叫什么……”

    韓夜立即反應過來,拍了拍韓玉的肩頭,看向眾女,笑道:“小師妹,來!跟大家說說你的芳名!”

    韓玉倒是早就想好了名字,微微抬起頭,對灼月、薛濤和燃星道:“嗯,我道號珊瑚,俗名,韓夢瑤。”

    韓夜一聽就無語了。

    所謂“韓夢瑤”,其實就是把韓夜、司徒云夢和瑤光強行拼湊成一個名字!

    妹妹為何每次都沒什么創意?

    實在沒想好要扮作誰,可以不來這里摻和啊?!

    聽完這個名字后,韓夜拿起桌上的九醞春酒一飲而盡,他也只能喝酒了,不然他就會忍不住搖頭嘆息、欲哭無淚!

    灼月和薛濤則頗為理解地對韓玉點了點頭,她們都知道,這恰恰正是韓玉的風格。

    為了讓韓玉盡快適應互換身份的這個新團隊,韓夜決定,先和妻子演演戲,讓韓玉感受一下現在大家在長樂苑是什么風格。

    韓夜見手里的酒杯空了,便拿起酒杯對灼月道:“灼月殿下,說好了你今天要服侍小生的……來,斟酒吧。”

    灼月聞,起身走了過去,優雅地左手疊著右手,將酒壺里的酒緩緩倒入韓夜杯中,她倒茶和倒酒的手法都很嫻熟了,酒水如一道筆直圓柱,不偏不倚地落入杯中。

    美人斟酒,賞心悅目。

    韓夜一手搭在韓玉的肩上,一手搭在右邊椅子的靠背上,看向給他倒完酒的冰月美人灼月,得寸進尺地說:“既是服侍,那便要喂小生喝。”

    灼月妥協了,拿起酒杯,正欲送往韓夜唇邊,韓夜卻搖頭道:“不對,不能用手,要用灼月殿下的香唇……來喂我。”

    韓玉聽得有點起雞皮疙瘩了:哥哥換個面容后,就完全變了個樣!他好生邪惡淫靡!好生狂浪輕浮!

    這還是自己親哥哥嗎?!

    而且韓玉也了解一同長大、親如姐姐的司徒云夢,要是韓夜敢這么玩,司徒云夢肯定會害羞得要死、甚至暴怒。

    韓玉看向灼月,想看看灼月是不是也和司徒云夢一樣會有這種反應。

    果不其然,灼月聽了韓夜這話,露出了一副屈辱的表情,重重喘氣、玉胸起伏,眼神也變得頗為凌厲,瞪著韓夜,既不按韓夜要求做,也不說話。

    韓夜見灼月反應很大,只能作罷,嘆道:“罷了罷了,既然殿下這么不樂意,那就不勉強了。”

    人與人之間有時候就是很微妙。

    方才灼月生氣時,心里想的是:臭阿夜!粗俗!就算是演的,你也不能逼我這么做!討厭!!

    但氣著氣著,突然明白了韓夜的意思,是不是韓夜想要通過二人這種不同于尋常的互動,令韓玉盡快理解大家扮演的身份和相處的氛圍?

    畢竟這里既有暗天教各類眼線在暗中窺伺、又有緊那羅竊聽眾人聲音,明著說事情肯定不行,而暗示韓玉,她腦子又轉不過來。

    至于當眾親吻這件事,固然不端莊、不檢點,但灼月現在也不是司徒云夢,是灼月。

    更何況,做這種刺激的事,阿夜是不是本人會覺得暗爽?

    既然都在演戲,那么和老公玩玩,似乎,也沒什么大礙?

    灼月想著想著,有點能接受了。

    可當她能接受、甚至略有期待時,韓夜竟然來了句“罷了罷了”?

    偃旗息鼓了?

    那不行!

    灼月將杯中酒含在口里,走到韓夜和韓玉之間,拍了拍韓夜那只搭在韓玉肩膀的手,示意他把手拿開。

    韓夜隨之把手縮了回去。

    而后,灼月就面朝韓夜、背對韓玉,微蹲下身來,右手扶著椅背,左手放在韓夜胸前,迎著他吻了過去。

    一邊吻,一邊輕輕拂開自己遮住藍眸的銀發,既含幾縷風情萬種,又帶幾分清冷屈強。

    韓夜本已覺得無趣了,瞬間又被灼月撩燃,他鼻子里聞著灼月的迷迭體香、口里嘗著灼月的鳳涎瓊漿,忍不住摟住灼月那恍若流素的楚腰、將她抱坐到身上,專心致志地親了起來。

    四目相對,兩唇相接,魂魄共縈,流連忘返。

    妻子總是那么地美好,滿足自己各種需求。

    薛濤和燃星看到夜月二人又親到一塊去了,只當是沒看見,去看舞臺上軒轅墳三妖的表演去了。

    韓玉則在一旁看呆了,心想:哥哥嫂嫂真會玩!!

    親了半晌,灼月才推開韓夜,從他身上站了起來,面色微紅地冷聲道:“這樣夠了吧,葉公子。”

    韓夜搖搖頭,繼續坐在椅子上,抬起灼月的下巴道:“不夠……小生只是讓你喂小生喝酒,沒想到你這么放蕩,居然還親上了!你如此撩人魂魄,叫小生如何是好?!”

    “什么如何是好?”灼月被韓夜說得快有點扛不住了,微微低著頭,面色通紅地辯道:“分、分明是葉公子讓本宮喂的!是葉公子壞!!”

    韓夜眼見妻子撐不住了,連忙牽起她的雙手,邊撫摸邊哄道:“好好好,那只能這樣了……今晚上你繼續給小生侍寢,不是買了你一天嗎,時間還早呢,灼月殿下。”

    韓玉看著看著,也看不下去了,臉紅成了個柿子,連忙捂著臉心想:雖然也嫁給星辰一年多了,但當著別人的面,兩人最多牽牽手,哥哥嫂嫂玩得太刺激了!簡直不忍直視!!

    灼月推開韓夜的手,坐了回去,微微喘氣,一副受過屈辱的樣子,雙手環于胸前,目光也轉向別處,只道:“今晚過后,不許再碰本宮。”

    有時候,就是這種模棱兩可的回答,最能勾起男人欲望,韓夜不得不佩服老婆演得帶勁。

    調戲完灼月,韓夜這才盯著韓玉看,認真地說:“小師妹,現在瞧清楚了吧?灼月殿下當初是如何拒絕我的,現在就是如何迎合我的!我想把她怎么樣,就把她怎么樣!”

    “因為師兄混得好了,也因為師兄懂得如何令女人歡喜,自然是姬妾成群、美女如云。”

    “這就叫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。”

    說著,韓夜做出不懷好意的模樣,看向韓玉,問道:“小師妹,你呢?”

    “自從被師父逐出師門,你有跟誰好過嗎?”

    韓玉大概知道哥哥嫂嫂在扮演什么角色了,她搖了搖頭,以示自己仍是處子之身、未有婚配。

    韓玉察觀色,就算再蠢也看出什么名堂了,此時此刻,不但是嫂嫂裝作屈服于哥哥,燕兒姐扮的女人和水落櫻扮的女人應該都被哥哥給“收”了。

    那自己只好也“湊個數”了。

    果然,韓夜就是把節奏往這個上面帶,他把手又搭到韓玉肩上,嘴角一彎笑道:“所以啊,連灼月殿下都屈服了,你以后就跟我好吧,當年你陷害我那事,就從此一筆勾銷。”

    見韓玉“似有些猶豫”,韓夜自然會多說一句:“當然,師兄也不勉強你,你可自行選擇跟不跟我。”

    “雖然我葉涵浪蕩摘花的名頭在下三界很響亮了,但說實話,我一直還拿你當師妹。”

    哦,原來哥哥扮演的這人是個淫邪之徒,叫葉涵。

    韓玉暗暗點頭,她瞅了瞅灼月、看了看薛濤、又望了望燃星,雙手婉柔地牽在身前,略作生澀地道:“師兄,你已經有這么多漂亮的姐姐了,我想……我還是算了吧。”

    韓夜故作不悅地道:“算了?那你回碧玉堂去吧!還來這桌找我干嘛呢?”

    韓玉正欲開口說“我不是為了來找你”,韓夜卻指著韓玉,搶在前頭問道:“你可別說不是為了我!你方才在我身后停留那么久是為了什么?!”

    韓玉低著頭,唯唯諾諾地道:“因為……因為掌門廣寒散人也來了,我跟她一起來的,她正在這一樓用膳……她叫我去房里給她拿東西,我正巧遇到你了,想起你曾是我師兄,才停下來的。”

    夜、月、濤三人聞微微一愣:碧玉堂掌門廣寒散人也來了?

    但很快,三人又釋然了,認為合情合理。

    既然玉英宮藍無瑕來了,昆侖八派也不是只有玉英宮,其余各派也可能會來。

    道真、金瑤、紫旭過于正派。

    而玉虛、靈炎則清靜無為。

    這些人顯然不適合來煙花柳巷。

    而作為碧玉堂掌門的廣寒散人,這兩年與韓夜一家交情不錯、與蜀山也關系匪淺,她像是收到風聲后會來這里的人。

    實際上,當韓玉來到蜀山時,廣寒散人已經在太極殿由守正接待了。

    廣寒散人還帶來了兩個得意弟子——水靈素、李徽音一同前來,說是要去里蜀山赴天音大會。

    從守正那里得知暗天教一事后,她嬌媚一笑,道:“守正師哥,韓夜師侄既然說了蜀山弟子不要去,那就由我們碧玉堂去,不正好嗎?”

    廣寒散人心里想的是,如有妖魔,則與韓夜等人一并除之,萬一沒有,那么三教四海薈聚于天音大會,也權當給碧玉堂露露臉。

    正巧,韓玉也到了蜀山,守正知道這位小師侄繼承了鎮天女武神瑤光的神力,武力強大、道法無邊,她去援助徒弟韓夜等人是沒有任何問題的。

    所以韓玉就換上了碧玉堂女弟子的衣服,隨同廣寒散人一起來了里蜀山長樂苑。

    就算韓玉不一五一十把這些事告訴韓夜,韓夜略一推算,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。

    于是,他一把攬住韓玉的肩,半真半演地輕聲道:“怎么?你呆在碧玉堂,那個廣寒散人總是把你呼來喝去嗎?”

    見韓玉一臉委屈,韓夜露出一絲義憤的神情:“別怕,不過就是區區一個碧玉堂,你跟著師兄,不用看她臉色!”

    “這個廣寒,平日里只會賣弄風騷,矯揉造作,我連采摘她的興趣都沒有!竟欺我天山派無人,辱我師妹?!”

    說著,韓夜對韓玉道:“以前師父多寵你啊?自從他老人家過世,天山派消失,你變得連個普通弟子都不如了!”

    “等此間事了,師兄必親自登門問罪,蕩平碧玉堂!”

    韓夜說到這里,韓玉就算不扮演韓夢瑤,心里頭也是暖的。

    有道是,兄弟睨于墻,外御其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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