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是不肯,不肯原諒我。”喬紅波說著,緩緩地閉上了眼睛。
周錦瑜眼睜睜地看著他,心中暗忖,自己平日里折騰的他夠狠,可是遇到危險的時候,他依舊選擇舍命相救。
既然如此,面對一個將死之人,又有什么放不下的呢?
于是她悠悠地嘆了口氣,“我原諒你了。”
“真的?”喬紅波再次睜開了眼睛。
“真的。”周錦瑜緩聲說道,“你不要想那么多,等雨稍稍停一些,我就打電話給救護車。”
喬紅波眨巴了幾下眼睛,看著近在咫尺的身體,壞心思再次涌了上來,“冷,我有點冷。”
冷?
這該怎么辦?
周錦瑜一愣,隨后心一橫,反正他已經是個將死之人了,自己還有啥害羞的?
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,蓋在了他的身上。
此時的她,上半身只有一件小小的法式內衣。
“還冷。”喬紅波得隴望蜀。
周錦瑜眉頭一皺,“那咋辦呀?”
“抱,抱抱……。”黑暗中的喬紅波,臉上閃過一抹狡黠。
周錦瑜一怔。
我靠!
他究竟幾個意思呀?
臨死之前,還打算占自己便宜嗎?
男人是不是都這個德行,只有把照片掛在墻上了以后,才不會對女人產生想法?
其實這話一出口,喬紅波內心中,也覺得有些過分。
借著要死的名義,自己說啥,人家都答應了,現在竟然還要跟人家有肌膚之親,人家畢竟是領導,哪能任由自己擺弄?
正在氣氛異常尷尬的時候,周錦瑜卻摟住了他的頭,她柔聲問道,“這樣好些了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