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賤人,駙馬寵你,心疼你,不代表你可以舞到正牌主子跟前兒……”
“噼噼啪啪哐哐砰砰”聲中,女人的慘叫聲接連響起。
小棠寶使勁兒扒拉擋著她的暗衛,踮著腳探頭探腦地去看,卻被暗衛姐姐抱到了柳既青跟前兒。
“郡主看好了,這樣的機會下次不知要等到何時呢!”
小家伙兒的注意力還沒被完全拉回來,就又聽到了“咔咔”的聲響。
她轉過腦袋,就見幾個暗衛捏著柳既青的關節,邊吵吵鬧鬧地、不知在爭先恐后地說什么……
邊將他的胳膊腿兒,咔,卸了,咔,安回去……咔,又卸了,咔,又安回去……
那“咔咔”聲一點兒都不響,尤其混在關氏的哭嚎慘叫聲里,就更聽不清楚了。
柳既青雙目圓睜,額角和脖頸上的青筋暴起,張大著嘴,口水跟瀑布似的往下流。
他疼得渾身都被冷汗給浸透了,卻也只能嘶嘶地吸氣,一點兒聲音也發不出來。
小棠寶想借機問問他有關奏章上寫的“李代桃僵”的事。
可她又怕一旦把他的下巴安回去后,他既不肯說實話,又大吵大鬧地喊她三姑姑……
萬一三姑姑心疼他了,又生棠寶的氣怎么辦?
而且她暫時不想在柳既青這種人身上浪費真符……除非,到時候實在沒辦法了……
想到眼前這個探花郎駙馬,讓三姑姑吃了那么多年的野菜,受了那么多年的苦,小棠寶眸色漸暗,奶兇奶兇地瞪著柳既青:
“你吃窩姑母的,用窩姑母的,到頭來還磋磨窩姑母,罵窩姑母是賤人……你簡直無理取鬧!臭不要臉!”
李嬤嬤趕忙騰出手來,快速走到小棠寶身旁:“啟稟郡主,他父親還說三公主,不就是有幾個破銀子嗎……”
棠寶:“……”破銀子?
呵呵,一個銅板都能要了好漢的命,棠寶天天都快被銀子愁死了!
他們好生狂妄!!
“既然柳駙馬一家看不上姑母的銀子,那就不讓他們花姑母的銀子就好啦……”
“來人,把這些姓柳的全都扔到大街上去!包括跟他們一伙兒的那些下人們,也通通給本郡主趕出去!”
“哦,對了……”
小棠寶變戲法似的拿出筆和朱砂交給暗衛。
“每一個趕出公主府的人必須搜身,不許他們帶走任何值錢的東西!”
“你們一定要在他們的臉上都做好記號,不許他們去本棠寶的粥棚吃粥!”
柳既青:“??!!”
他雙眼滿是驚怖與乞求,方才的囂張氣焰那是一點兒也沒有了,整個人頹然一松,雙眼翻白。
小妾關氏更是驚恐地縮成一團,大口大口地喘氣,硬是被扯著衣領拖出公主府的。
很快,一眾臉上被畫著大叉叉的柳家人,還有幾十名奴仆,全都衣著單薄地被扔出了三公主府。
畢竟他們身上穿的皮子錦緞也值錢!
臨了,幾個暗衛看著僅剩的小公子柳昇犯了難……齊齊望向棠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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