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隱遙道,“是,是,四小姐責備得是。”寧四小姐道,“我方才看了一下賬本,你們營利雖年年增長,但還是不夠快,主要還是過于保守,還有消息也不靈敏,去年中山國共有五次拍賣會,你們都比萬寶齋晚收到風聲,其中八月份那場,你們居然是六月才知道,然而開始準備,貨物嚴重不足。”
“至于成本方面,租借西風嶺、收集秘籍這種開支沒法減,萬寶齋這十年偷襲了我們七次,戰死的修士有二十四人,這些人要發撫恤金,也是無法意料的開支,少不了,但是還有有一些冗余可以節省的,比如說各城的采辦賬目,可以合在一處...”寧四小姐滔滔不絕,將看不順眼的一一點出。
最后又道,“還有修士招募方面,咱們是做買賣的,不能賺錢的廢物不能白養,好比這個叫什么秦火的煉器師,簽了十年約,現在都九年了,一件靈器都沒煉,這是怎么回事?”
盧隱遙道,“這位秦道友乃是煉器奇才,所見甚博。”寧四小姐冷笑道,“所見甚博,那就是擅長夸夸其談了,你見過他煉器么?”盧隱遙有些撐不住了,“煉器哪有讓人旁觀的,我雖未親眼見過他煉器的過程,但見過他煉制出的一件靈器,雖只是下品靈器,但十分巧妙。”
寧四小姐板著臉道,“此人不過煉氣修士,就是會煉器,能煉出什么,四百件下品靈器,十年時間而已,每年最少也要煉制四十件,現在剩下一年,他怎么完成?還有,這九年來,他租用洞府,借閱典籍,甚至還買辦東西,一共花費了九萬三千塊晶石,全記在賬面上,這算怎么回事?”
盧隱遙道,“反正雙方簽了天道契約,不是十年還沒到嗎,剩下一年也許他有辦法。”
寧四小姐嗤笑道,“辦法?哼,這人我都沒見過,但其來歷和機心我一眼就看出來了,你這份資料記載得很詳細,此人是九年前從燕國逃出來,當時燕國在干什么,正在爆發正魔大戰,此人分明是逃避戰亂;他修為在煉氣九層,那來咱們這里干什么?顯然是想借咱們地盤來筑基;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