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做什么?”
施云呈忽然出現,嚇了沈明玉一跳。
“少爺?”
沈明玉幾乎是下意識的把東西藏在身后,有些驚訝的看著施云呈。
她這個樣子,施云呈自動理解成了害羞。
施云呈笑了笑隨后開口說道:“樣式不用太復雜,我一個男人,進進出出不方便。”
什么跟什么?
沈明玉滿臉疑惑的盯著施云呈,實在是不明白他在說什么。
對上沈明玉吃驚疑惑的眸子,沈明玉也意識到好像是有哪里不對勁似的。
他皺眉,看著沈明玉:“你在秀什么?”
“妾身……”沈明玉下意識的把手往身后藏了藏。
這下,施云呈更是覺得蹊蹺,上前一步,一把扯過了沈明玉的手臂,盯著她手里的東西看,雖然施云呈不擅長女工,但是這東西怎么看也不像是荷包。
“這是什么?”
施云呈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滿臉不解的看著沈明玉。
這個……那個……
沈明玉一陣的尷尬,默默地低著頭,隨后小聲地說道:“這個是護膝。”
說著,沈明玉也是委屈,她指了指自己的膝蓋,嘆氣道:“自從來了施家之后,妾身的膝蓋就沒有好起來過,一直都是新傷疊舊傷,再這么下去,妾身這兩個膝蓋,怕是就要廢掉了。”
這話一出,施云呈也愣住了。
她看著沈明玉膝蓋上的血肉模糊,放下手中布料,皺眉看著她:“什么時候受了傷?怎么不說?”
“說了又能如何?不過是平白添麻煩罷了。”沈明玉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一個是謝夫人,一個是林小姐,一個是將軍府,一個是戶部尚書府,無論是哪一個,都不能得罪,尤其不能為了她沈明玉得罪。
沈明玉自己是什么角色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臉上寫著的,都是無奈。
聽見這話之后施云呈只覺得心中莫名酸澀。
他上前一步,抓住了沈明玉的手腕,皺眉看著她:“在你眼里,我就這么靠不住?”
沈明玉下意識的要回嘴,可是話都到了嘴邊了,又咽了回去。
她眼眸低垂,沉默不語,安靜的好像是最好看的布娃娃。
施云呈分明看見她要說些什么的,可是等了半天,卻還是沒有等到一個字。
他突然生出來了一絲絲的無力感,實在是不明白為什么兩個人都已經如此親密了,她還是不肯對自己敞開心扉?
“沈明玉,你從未信任過我,是嗎?”
施云呈松開手,就這么直直的盯著沈明玉的眸子,迫切的想要她的答案。
沈明玉依舊是眼眸低垂,她什么都沒有說,可是渾身上下全都散發著“不相信”三個字。
見狀,施云呈心中莫名惱怒。
他冷冷的盯著沈明玉:“你不要后悔!”
丟下這話,施云呈轉身就走。
他這樣的喜怒無常,沈明玉其實早就已經習慣了,她只是默默地把布料撿回來,繼續做護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