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不知道這個荷包的來歷,施云呈只覺得謝無妄是個念舊的性情中人,現在知道了這個荷包是沈明玉親手做的,看著只覺得礙眼。
“施大人。”
謝無妄行了一禮,對著施云呈笑了笑。
施云呈立馬回禮,冷著臉坐下,隨后淡淡的說道:“謝將軍如今位高權重,何必跟我一個區區小官如此客氣,有什么吩咐,不妨直說?”
“你我之間,能會所的也就只有玉兒一個人。”
“施大人,我們心平氣和來談這件事,你并不是非她不可,所以何必跟我爭,只要施大人割愛,我愿意用我所有跟你換。”
謝無妄開門見山,主要是他們之間實在不是坐下來寒暄的關系,每一次見面都恨不能直接掐死對方算了。
“你想要她,你能給她什么?讓她做你的妾,被你的母親活活折磨死?”
“還是說做你的外宅,一輩子見不得光?”
施云呈抱著膀子冷冷的看著謝無妄。
他不能給沈明玉正妻的位置,可是謝無妄一樣如此!
甚至謝無妄還不如施云呈,起碼施云呈可以給沈明玉一方安穩,可是謝無妄怕是就連著一點都做不到。
原本,謝無妄還準備了很多話要說,可是現在被這么一番質問下來,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口了。
他呆愣在原地,就這么盯著施云呈,過了好久,無奈的搖頭:“她并不喜歡你。”
這話,對于施云呈來說,就算是絕殺了。
施云呈臉色陰沉,咬著后槽牙看著謝無妄:“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,與你無關,你說她不喜歡我,怎么知道,她喜歡你?”
“不過就是在小時候多見了幾次面,還真就以為是青梅竹馬了?”
“你們武將就是跟我們文官不同,這臉皮厚起來還真是令人望塵莫及呢。”
施云呈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,在朝堂上更是出了名的牙尖嘴利,此時此刻,自然也不會輕饒了謝無妄。
他站起身來,直接端起桌子上的酒杯,一飲而盡。
“謝將軍,日后,請你離我家妾室遠一點,否則的話,休怪我無情!”
丟下這話,施云呈直接轉身就走,卻不成想,上了馬車之后發現身上不對勁,似乎是有一股子無名之火,到處亂竄。
他臉色陰沉,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:“謝無妄給我下藥?”
“少爺?你……你沒事吧?要不要叫府醫?”峰年被嚇得不輕,一聽見下藥兩個字,還以為施云呈要死了。
施云呈面色潮紅,眸中布滿了血絲,這感覺,他實在是太過熟悉。
“不要叫府醫,去碧落院,快!”
“是!”
馬車飛快,就這么沖進了施家,沖進了碧落院。
施云呈跌跌撞撞的從車上下來,一把扯過沈明玉的手腕,把人重重的摔倒在床上,整個人壓了上去,如同狂風驟雨一般,把沈明玉吞噬殆盡。
酒樓。
施云呈剛剛離開,謝無妄就變了臉色,緊接著他也感覺到一股熱浪自小腹襲來,這是……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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