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,事關重大,還是要問清楚才是,否則表哥的清譽該如何?”
這話就是相信了秦立的說法,在給沈明玉潑臟水了。
沈明玉跪在那里,卻一不發。
明明剛才還據理力爭的,可是現在就像是鋸了嘴的葫蘆似的,再也不多說一句話。
她看的很清楚,蘇氏就是想要關上門來處理這件事,這個時候一不發才是最好的選擇,可是偏偏孟月就是要跟蘇氏對著干。
對比下來之后,蘇氏心中只會更加厭惡孟月。
“舅爺的命怕是比清譽還要重要,還是先讓人來看看吧,不然失血過多就死了。”
蘇氏咬著后槽牙,明晃晃的威脅。
孟月這個時候終于是后知后覺,知道繼續下去的話就是自己逼人太甚,只能是無奈的嘆了口氣:“是,多謝母親關心,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表哥的。”
“這府中這么多人,還能少了伺候的?”
“你的賞花宴還在繼續,千萬不要壞了夫人們的好興致。”
說完之后,蘇氏看了沈明玉一眼。
“上不得臺面的東西還在這里丟人現眼?”
“起來,跟我回去!”
這……
孟月萬萬沒有想到,蘇氏把秦立帶走也就罷了,竟然還把沈明玉一起帶走了?
這兩個人現在全都到了不可控的地步,所以孟月也有些急了,可是偏偏,一院子的人現在還在等著她,總不能真的把人丟下不管,只能是咬著后槽牙,轉身朝著清和院走去。
施云呈本來是在書房的,知道這件事之后,就直接去了松鶴院。
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人,施云呈臉色陰沉。
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施云呈皺眉,朝著蘇氏看過去。
“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你正好來了,好好問問吧。”蘇氏有些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,她從未如此的疲憊過。
這個家,現在好像是越來越亂了。
施云呈走上前來,眼神冰冷的在兩個人的身上掃過。
他冷哼一聲:“秦立,你怎么在這里?”
這個人,施云呈是很不喜歡的,他喜歡孟月,但是卻也對孟月的家人有些看法,多數時候都是勸說孟月,不要跟這些人接觸,更是嚴禁這些亂七八糟的親戚上門。
現在看見秦立在這里,施云呈的表情,就已經是很不好看了。
秦立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現在鮮血淋漓的,施云呈的態度竟然是如此冷淡?
“我來看看表妹,卻不曾想這女人勾引我,還要借種,我自然不能做這樣的事情,卻不曾想,她惱羞成怒,竟然用金簪刺傷了我!”秦立之鑿鑿,就這么當著沈明玉的面,顛倒是非黑白。
施云呈只是冷哼一聲,朝著沈明玉看過去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他這么問,就是告訴沈明玉,他根本不相信秦立說的屁話。
沈明玉重重的磕了一個頭,隨后哽咽著說道:“妾身去后院透透氣,卻不曾想被舅爺拉進了假山里面,他要對妾身不軌,妾身無奈之下,只能刺傷了他,這才逃了出來。”
說著,沈明玉膝行上前,掀開了自己的袖子,可憐兮兮的看著施云呈:“少爺,這些都是掙扎之后留下來的傷痕,若真的是妾身勾引,怎么會弄得如此傷痕累累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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