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東西,誰準你對姨娘罵罵咧咧!”
“少爺息怒,奴才該死!”
府醫萬萬沒有想到一向不把沈明玉放在眼里的施云呈,今天也會為她說話?
他快速爬起來再也不敢廢話半句,趕緊去給沈明玉看診去了。
隔著紗簾,細細把脈,隨后開口說道:“沈姨娘身子沒什么大問題,只是皮外傷需要上藥。”
說著府醫拿出了藥粉,有些遲疑,雖然說是醫者,但是也是男女授受不親。
寶翠立馬反應過來:“那就交給奴婢吧。”
“我來。”
施云呈搶先一步,拿過了那藥粉。
“奴才再給姨娘開點消炎滋補的藥物,內服外服,不出半個月,也就好了。”
府醫恭恭敬敬的開口,再也不敢小瞧沈明玉半點。
畢竟,施云呈是府中唯一繼承人,他眼里有誰,誰就是主子!
“去煎藥!”
施云呈冷哼一聲,隨后轉身進了內室。
沈明玉就這么安安靜靜的趴在床上,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面,因為姿勢胸前渾圓被擠得扁扁的,似乎是要隨時跳出來一般,身后血痕從肩膀蔓延至腰間,皮肉翻滾,血肉模糊。
只是看著,施云呈都覺得十分的疼痛,也不知這小姑娘哪里來的勇氣,愣是護住了他!
有生之年,這還是施云呈第一次被一個柔弱的小丫頭保護,這種感覺,還是有些奇妙的。
他走上前去,強迫自己的眼神從渾圓上收回來,拿出止血藥粉,輕輕地撒在了她的傷口上。
這藥性很烈,火辣辣的疼痛蔓延全身,沈明玉立馬抽動起來。
“好疼……嗚嗚,好疼。”
沈明玉疼的清醒過來,眼淚不停的往外冒,卻絲毫不敢亂動,只是一味的顫抖。
“知道疼,以后就不要魯莽。”
施云呈皺眉,帶著幾分不耐煩。
這話一出,沈明玉立馬委屈的咬牙:“若是妾身不去,疼的就是少爺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施云呈第一次被堵得啞口無,這才發現,沈明玉平時的乖順,只怕都是裝出來的,這牙尖嘴利的,才是她的真面目。
一定是傷口太疼了,所以導致她忘了偽裝,開始齜牙咧嘴。
“本少爺才不會像你一樣哭唧唧。”
施云呈哼了一聲,卻還是放緩了手下的動作。
誰哭了!
沈明玉翻了一個白眼,好在她現在是趴在床上,施云呈根本看不見她的表情。
緊接著,沈明玉就咬緊了枕頭,眼淚不停的往外冒,沒一會,就浸濕了整個枕頭,簡直就是慘烈的不得了。
上了藥,包扎好之后,施云呈這才看向沈明玉,只看見她頭發凌亂,因為汗水粘連在臉上,整個人如同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,眼淚跟汗液混合在一起,根本分不出,哪個是哪個。
“以后要按時上藥。”
“我不會再讓人苛待你。”
施云呈依舊冷硬,卻也承諾了沈明玉今后的生活質量。
“少爺難道不知道嗎?越是如此,便越是會有人苛待妾身,何必呢?”
沈明玉嘆了口氣,無奈又委屈的看向施云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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