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明軒還想掙扎,也想談價。
“我看你坑你爸也沒手軟,三個月后,若是一切順利,我會額外再給你一個億a國幣的感謝費。”
安千千話剛說完,靈衣突然動了。
沒人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,只聽見“啪”的一聲輕響,三米外那棵碗口粗的梧桐樹枝應聲而斷,斷口平整得像被激光切割過。
更驚人的是,她指尖不知何時多了片柳葉,隨手一彈,柳葉竟像利箭般射穿了十步外的鐵皮垃圾桶,留下個整整齊齊的小圓孔。
付明軒的臉“唰”地白了,腿肚子不受控制地打顫。
他剛才還想著要不要趁流程繁瑣做點手腳,此刻只覺得后頸發涼,仿佛那柳葉下一秒就要射穿自己的喉嚨。
靈衣收回手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,“我老板最討厭等人,但既然答應了,就會遵守規則。前提是,你們別耍花樣。”
付明軒連連點頭,聲音都在發飄:“不、不敢!之后我會一直守著我爸,讓他全程配合,絕對不會耽誤半點時間!你們放心,一定盡快辦完所有手續!”
安千千看了眼腕表:“莊園的過戶手續,三天內必須辦完。”
“沒問題!現在就辦!”
付明軒哪還敢說半個不字,忙不迭地招呼中介幫忙聯系房產局,那諂媚的樣子,和剛才跟中介爭執時判若兩人。
刀疤臉見事情有了眉目,留下了聯系方式,帶著手下離開了。
錢反正能到手,那付明軒無論跑到哪里,他們也是可以抓回來的。
中介們則面面相覷,看著安千千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敬畏。
能讓付家低頭,還帶著這么個深不可測的手下,這女人的來頭絕對不簡單。
為了確保股份轉讓順利,靈衣在處理好房產的事情后就回了國。
股份轉讓一事耽擱不得。
安千千將自己的私人飛機送給了靈衣,她比自己更需要這個東西。
接下來的時間,安千千也沒想著回國。
留在a國,剛好能將國外的市場拓展一下,順便招走一些研究員。
想象很美好,然而真的執行時,卻是困難重重。
安千千在a國的高端人才市場奔波了數日,接觸了二十多位在生物科技、人工智能領域頗有建樹的研究員,可大多剛聽完她的邀請,便找了各種理由婉拒。
“內人這兩年風濕犯得厲害,這邊的氣候和理療師剛把她的情況穩住。換個地方?光是想想那些需要重新適配的藥方和理療方案,我這心就懸著放不下。”
“我兒子剛進了本地的少年編程俱樂部,每周能和世界頂尖院校的博士線上或線下交流。你們那邊……怕是找不到這樣的資源吧?做父親的,總不想耽誤孩子的路。”
“我們團隊的設備共享系統剛搭好,上周要測超高溫強度,隔壁實驗室的同步熱分析儀當天就調度過來了。這種跨機構協作的效率,換個環境怕是很難維持。再說我們剛貸款買了實驗室旁邊的公寓,違約金就得六位數,實在犯不上。”
……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由,總是能說出看似無法辯駁的借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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