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到刀疤臉步步緊逼的架勢,又想起賭場里那些人手段狠辣,只能咬牙道:“我、我需要和我爸打電話確認!”
安千千抬手看了看表:“給你十分鐘。另外提醒你,我安千千從來說一不二,錯過了今天,你可能就沒機會再和你父親通電話了。”
付明軒有些質疑,“你說四千萬能買,我怎么相信你?”
安千千將自己的手機拿出來,打開銀行app,給他看余額。
“現在相信了嗎?”
付明軒看著安千千手機屏幕上那一長串零,喉結滾動了兩下,剛要開口,穿西裝的中介突然擠到安千千面前,臉上堆起諂媚的笑:
“這位小姐一看就是爽快人,但買東西總得貨比三家不是?付少這莊園看著光鮮,實際上問題多著呢。您瞧見那棟側翼小樓沒?去年雨季墻根都泡軟了,修起來沒兩三百萬下不來。還有后院那片林子,底下埋著老排污管,上個月還堵過一次,疏通公司報價五十萬呢!”
他邊說邊拽了拽安千千的袖子,壓低聲音:“四千萬買這破地方太虧了!您要是信得過我,我現在就聯系別的業主,同地段的莊園,三千萬保準拿下,還比這新派!”
挎包的女中介也趕緊接話:“就是啊小姐,付少急著用錢,您何必當這個冤大頭?他欠賭場三千五百萬,您要是把價格壓到三千二,既能讓他還債,您還能省八百萬,這買賣多劃算!”
兩人你一我一語,說得唾沫橫飛,眼角卻不停瞟向付明軒,像是在炫耀自己多為安千千著想。
安千千嗤笑一聲,“你們看我像缺錢的人?我需要省錢?”
中介面面相覷,“這……確實不像。”
但付明軒拿不定主意,他甚至不敢給他父親打電話。
中介們看出了他的猶豫,穿西裝的中介又湊到付明軒身邊,將他拉到一旁,語氣里帶著“好心”地提醒:
“付少,您可別被這女人騙了!她明擺著是沖著你家公司股權來的,四千萬買莊園?說不定轉頭就把這破地方按兩千萬賣了,她真正想要的是鼎盛集團的控制權!”
女中介跟著幫腔:“我看她就是算準了你急著還債,故意抬價讓你放松警惕!等你把股權交出去,她翻臉不認人怎么辦?到時候你錢也沒拿到,家底還被掏空了,那才叫賠了夫人又折兵!”
付明軒被說得心頭一緊,看向安千千的眼神頓時多了幾分懷疑。
他攥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,撥通父親電話的手指懸在屏幕上,遲遲不敢落下。
安千千將這一切看在眼里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她沒理會中介的聒噪,只是朝靈衣遞了個眼色。
靈衣上前一步,從手包里掏出兩份文件,“啪”地拍在旁邊的石桌上。
“這是股權轉讓意向書和莊園購買合同,條款清晰,律師已經審過。付少要是信不過我們老板,現在就可以找律師來核對。至于這些中介……”
她眼神驟然變冷,掃過那幾個還在喋喋不休的人:“你們要是再敢挑撥離間,就別怪我們告你們商業誹謗。我老板的時間很寶貴,沒空陪你們演戲。”
刀疤臉在一旁看得直樂,突然出聲幫腔:“我說你們幾個中介瞎摻和什么?人家付少和這位小姐談生意,輪得到你們指手畫腳?再廢話,我讓你們橫著出這條街!”
中介們被靈衣的氣勢和刀疤臉的威脅嚇住,訕訕地閉了嘴,卻還是不甘心地盯著付明軒手里的手機,盼著他能改變主意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