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能就這么算了?”
安光耀不依不饒,攥緊了拳頭,“他在哪兒上班?住哪個小區?我明天就去找他!就算不打他一頓,也得讓他知道欺負我姐沒好下場!”
安千千抬眼看向他,見他眼里滿是少年人的沖動和維護,輕輕敲了敲他的手背。
“別亂來。這種人不值得你浪費時間,搞不好還會惹一身麻煩。”
“可他把你甩了啊!”
安光耀急了,“姐,你就是太好脾氣了。他放棄那么好的你,一定會后悔的!你告訴我他地址,我保證不動手,就跟他理論理論,問問他良心過得去嗎!”
“我也跟他沒聯系了,所以不知道他住哪里,而且,他最近應該沒心思來找麻煩。聽說被新女友甩了,工作也丟了,自身難保。”
安光耀愣了愣,隨即冷哼一聲:“活該!報應!下次我要是見到他,一定會見一次揍他一次!”
姐弟倆又聊了一下家里的事,通過這次接觸,安千千對安光耀的印象也還不錯。
安父和安母其實也算是兩個定時炸彈,真要給她找麻煩,也會比較難解決。
但是如果安光耀是個明事理的,讓他去解決父母的問題,會容易得多。
吃好飯,安千千帶著安光耀逛了一會兒商場。
給他換了新手機和新電腦,也買了幾身衣服。
現在她還沒打算告訴安光耀自己的真實情況,畢竟自己的財富實在太多,人性也經不起考驗。
唯有讓能力與財富對等,方能守得住眼前繁花。
兩人逛到差不多八九點,安光耀這才離開。
安千千一回到家,發現家里的燈亮著。
司承年聽到開門聲,拖鞋都沒穿好就從客廳跑過來,頭發有點亂,眼眶帶著點紅,活脫脫一副被冷落了的模樣。
“你可算回來了。”
他堵在門口,聲音里帶著點委屈的顫音,伸手就勾住安千千的手腕,指尖還輕輕蹭了蹭她的皮膚。
“我從六點等到現在……”
安千千換鞋的動作頓了頓,就見他蹲下身,不由分說地接過她的高跟鞋,拿了雙毛絨拖鞋往她腳邊放。
仰頭看她,眼里的怨懟快溢出來了:“不是跟弟弟去吃飯了嗎,怎么還要這么久?”
“他的話有點多,我又給他買了些東西。”
安千千被他這副樣子逗笑,剛想往里走,就被他攔腰抱了個滿懷。
司承年把下巴擱在她肩窩,悶悶地蹭了蹭:“那也該給我發個消息啊,我對著空蕩蕩的屋子坐了兩小時,電視都看膩了。”
他說話時氣息掃過她的頸窩,帶著點癢意,“手是不是涼了?我給你燉了姜茶,溫在保溫杯里呢。”
不等安千千回應,他已經牽著她往客廳走,把保溫杯塞到她手里,又轉身去拿毯子,裹在她身上,連邊角都仔細掖好,活像伺候易碎品。
“今天在公司累不累?我給你按按肩?”
他說著就抬手,指腹輕輕按在她的肩胛骨上,力道不輕不重,卻帶著說不出的討好。
安千千喝著姜茶,看著他忙前忙后,忍不住挑眉:“你這是怎么了?”
司承年的手頓了頓,忽然湊到她面前,鼻尖幾乎碰到她的,眼神濕漉漉的:“就是想你了。”
他拉著她的手往浴室走,“水我早就放好了,加了浴鹽,你聞聞,是不是你喜歡的蜜桃味?一起洗好不好?”
他像只黏人的大型犬,亦步亦趨地跟著,嘴里還碎碎念:“你明天能不能早點回來?我今天寫了首歌,一會兒唱給你聽。”
那語氣里的依賴和期待,混著點沒說出口的委屈,活脫脫一副“怨婦”模樣,卻又讓人狠不下心來責怪。
“好,一起洗啊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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