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大人博古通今,沈郎中引經據典,方才出題精妙,想必對我大坤學問乃至天下之事,必有更多獨到高見!”
“鎮北侯既有疑問,正當請教!我等也正好再開眼界!”
他這話,明著是捧,實則將黃和正、沈墨架得更高,讓他們更難推脫。
工部尚書韓永福捻須大笑,聲音洪亮:“哈哈,妙極!方才聽得鎮北侯高論,已是心折。”
“如今還能再聆聽一番兩國才藝之間的學問切磋,實乃今日婚宴又一盛事!”
“陛下,娘娘,臣以為,此議甚佳!”
他直接將此事提升到了兩國才藝切磋的高度,并請示帝后,更添分量。
“正該如此!”
“吳鎮北侯虛懷若谷,不恥下問,實乃佳話!”
“黃大人,沈郎中,莫要推辭啊!”
“讓我等也見識見識大坤學士的風采!”
一時間,以唐盡忠三人為首,眾多大乾官員,無論是與吳承安親近的,還是中立的。
甚至一些原本存著看熱鬧心思的,此刻都紛紛出贊同、起哄。
方才武菱華咄咄逼人、接連發難時,許多大乾官員心中便已憋悶不快,只是礙于場合與對方使節身份不便發作。
如今見己方主帥不僅漂亮地化解了攻勢,更反守為攻,豈有不順勢而上、推波助瀾之理?
這既是為吳承安助威,也是為方才受的那口悶氣找回場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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