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志才目光一閃,壓低了聲音,語氣中帶著一絲陰冷的算計。
“戰場上,我們暫時殺不了吳承安,但未必不能借刀殺人!”
“借刀殺人?”武鎮南眉頭一擰。
“不錯!”
楊志才湊近了些,聲音如同毒蛇吐信:“王爺您想,吳承安此戰立下如此潑天戰功,以弱冠之齡,攻克我大坤雄關,收復失地,這在大乾朝野,是何等震撼?”
“那大乾皇帝必然對其更加倚重,封賞必厚!然而,木秀于林,風必摧之!”
他眼中閃爍著洞察人性的光芒:“大乾朝堂,也絕非鐵板一塊!”
“那位權傾朝野的太師李崇義,與吳承安早有嫌隙,視其為眼中釘、肉中刺!”
“如今吳承安立下這不世之功,聲望如日中天,最受威脅、最嫉妒、最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,會是誰?”
武鎮南聞,暴怒的情緒漸漸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算計。
他緩緩坐回椅子上,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:“你是說......李崇義?”
“正是!”
楊志才肯定道:“李崇義絕不可能坐視吳承安坐大,威脅到他的權勢地位!”
“我等只需稍加推波助瀾,將吳承安的威脅夸大,再不經意地透露一些吳承安‘擁兵自重’、‘年少驕狂’、‘不聽朝廷號令’的風聲到李崇義耳中。”
“以李崇義的性格和手段,他必定會千方百計在朝中構陷、打壓吳承安!”
“屆時,根本無需我等動手,大乾朝廷內部的傾軋,就足以讓吳承安焦頭爛額,甚至身敗名裂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