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鎮南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,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涌上心頭。
他原本以為吳承安是病急亂投醫,沒想到對方竟是暗度陳倉,準備了一張如此致命的王牌!
“哼!”
武鎮南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,從牙縫里擠出冰冷的聲音。
“就算他有此等利器,也休想輕易攻下本王的居庸關!傳令各軍,避其鋒芒,讓將士們注意躲避石彈,保存實力!”
“待敵軍步兵靠近,進入弓箭射程之后,再給本王狠狠地打!用箭雨,用滾木礌石,把他們全部埋葬在關墻之下!”
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知道此刻軍心絕不能亂,他必須親自上前線穩定局勢。
“來人!為本王披甲!”武鎮南猛地站起,聲音斬釘截鐵。
楊志才聞大驚,連忙勸阻:“王爺!您傷勢未愈,前線危險,流石無眼!”
“您乃三軍之主,豈可親身犯險?坐鎮指揮即可啊!”
“不必多!”
武鎮南斷然拒絕,眼神銳利如刀:“此刻軍心浮動,本王若不出面,如何能穩定軍心?”
“吳承安小兒,竟敢以此奇技淫巧撼動我雄關,本王倒要親自去看看,他究竟有何能耐!披甲!”
見武鎮南心意已決,楊志才知道再勸無用,只能憂心忡忡地看著親兵為武鎮南穿上那套沉重的明光鎧。
很快,武鎮南頂盔貫甲,手持佩劍,在親兵的護衛下,大步流星地走出帥府,向著喊殺聲和撞擊聲最為激烈的正面關墻方向走去。
他深知,真正的考驗,現在才剛剛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