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攻城器械?”
站在武將首位的石虎聞,忍不住嗤笑出聲,聲若洪鐘,臉上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。
“哈哈哈!本將還以為那吳承安小子偷偷跑回薊城是去搬什么救兵,或是有什么驚天妙計,鬧了半天,原來是去搗鼓這些破銅爛鐵了?”
他環顧左右同僚,語氣夸張地嘲諷道:
“怎么?他難道以為,憑他臨時打造出來的幾臺投石車、幾架破云梯,就能砸開咱們這居庸關的城墻?就能爬上來咱們這高聳入云的關樓?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石虎的話立刻引起了其他將領的共鳴。
一名絡腮胡將領跟著笑道:“石將軍說的是!那吳承安怕是急昏了頭,病急亂投醫!”
“咱們居庸關要是能被幾臺匆忙打造的器械攻破,那還配叫天下雄關嗎?”
另一名面色陰鷙的將領也陰惻惻地補充道:“況且,就算他真弄來了些厲害家伙,難道還能比得上關內庫存的守城器械?”
“滾木礌石,火油金汁,強弓硬弩,哪一樣不是準備充足?他若敢來,定叫他有來無回!”
一時間,廳內充滿了對吳承安及其攻城器械的嘲笑與不屑之聲。
在他們看來,在絕對的地利和充足的守城物資面前,任何攻城手段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然而,謀士楊志才卻并未像眾將那般樂觀。
他微微蹙眉,待眾人的笑聲稍歇,才緩緩開口,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:
“王爺,諸位將軍,切不可小覷了那吳承安。此子雖年輕,但用兵虛實難測,心思縝密。”
“他既然不惜冒著‘擅離職守’的風險,親自前往薊城督造這些器械,想必絕非尋常之物,必有我等尚未知曉的厲害之處。”
他頓了頓,拋出了一個關鍵信息,讓廳內的氣氛為之一凝:
“而且,據可靠消息,大乾朝廷給予吳承安攻克居庸關的限期,只剩下最后八天!”
“八天?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