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睜睜看著那卓永安去調查?這......這簡直是縱虎歸山啊!”
“吳承安那小子,這次運氣好,被他躲過一劫,可下次未必就有這么好的運氣了!”
“如此良機,若是錯過,下官......下官實在是不甘心啊!”
他越說越激動,仿佛看到了吳承安日后功成名就、騎到他們頭上的場景,語氣中甚至帶上了一絲惶恐:
“太師,您想想,萬一,我是說萬一,那吳承安真的走了狗屎運,拿下了居庸關,那可是潑天的大功!”
“屆時他攜大勝之威返回朝堂,聲望將達到,陛下對他必然更加倚重,我們再想動他,可就難如登天了!”
“到時候,這朝堂之上,哪里還有我等立足之地?”
朱文成的話,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,激起了眾人心中的波瀾。
高素和秦元化雖然沒說話,但眼神中也流露出同樣的擔憂。
“行了!”
一聲冷喝,伴隨著鐵膽驟然停止轉動的刺耳摩擦聲,打斷了朱文成喋喋不休的抱怨。
李崇義猛地睜開雙眼,那雙三角眼中寒光四射,銳利如刀,冷冷地掃過朱文成,嚇得后者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,后面的話全都噎了回去。
“慌什么?一點都沉不住氣!”
李崇義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屑的嘲諷,他身體微微前傾,目光掃過在場眾人,語氣恢復了以往的陰沉與掌控感。
“朱文成,你也是朝中老臣了,怎的如此目光短淺?你以為,那居庸關是紙糊的不成?說拿下就能拿下?”
他冷笑一聲,拿起茶幾上的茶杯,輕輕呷了一口,才慢條斯理地分析道:
“居庸關,城高池深,乃是我大乾昔日抵御北虜的第一雄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