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若秉公辦理,恐得罪上官,前途堪憂,他若稍有回護,則難免有徇私包庇之嫌!”
“此等調查,如何能保證公允?如何能取信于朝堂,取信于天下?!”
他這番話,可謂誅心之論!
直接點明了何高軒與吳承安的特殊關系,質疑其派出的御史不可能做到公正無私,將自己人查自己人的弊端赤裸裸地揭露出來。
李崇義話音剛落,早已準備好的禮部尚書朱文成立刻跳了出來,聲音尖利地附和:
“太師所極是!陛下,此議確實不妥!”
“御史臺雖有監察之權,但在此等涉及自身姻親的案件中,理當避嫌!”
“若強行派遣,只怕調查尚未開始,結果便已注定!這豈是朝廷法度?這豈是公正之道?”
“傳揚出去,天下人將如何看待朝廷?必將認為我大乾官官相護,法紀蕩然!臣堅決反對由御史臺調查此事!”
戶部尚書高素也陰惻惻地開口,他掌管錢糧,心思更為縝密陰損:
“陛下,朱尚書所,正是臣之所慮。”
“調查之事,關乎前線主帥之清譽,更關乎北伐大業之成敗,必須慎之又慎,確保絕對公正。”
“若由與吳承安有姻親關系的何大人主持調查,無論結果如何,都難以服眾。”
“屆時,若前線將士因主帥之事軍心浮動,甚至釀成大變,這責任,誰來承擔?”
“臣以為,為杜絕后患,此議斷不可行!”
兵部侍郎秦元化雖然覺得李崇義等人有些咄咄逼人,但此刻他已被綁在同一輛戰車上,也只能硬著頭皮跟進:
“陛下,太師與朱尚書、高尚書所慮,不無道理。”
“陣前調查主帥,本就敏感,若調查者再與主帥有親,確實容易惹人非議,恐于軍心不利。”
“臣......臣也認為,應另擇公正之人前往。”
緊接著,又有十幾名太師一黨的官員紛紛出列,齊聲高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