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畢竟是受過嚴格訓練的探子,心知此刻絕不能承認,否則便是萬劫不復。
他強自鎮定,臉上擠出一絲強硬,冷哼道:“哼!你說什么信物信件?我聽不懂!”
“這官道莫非是你家開的不成?憑什么攔我去路,還要搜我身?這是我的私物!”
吳承安聞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那淡然的神色瞬間被銳利所取代:
“冥頑不靈,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他不再多費唇舌,輕輕一揮手,寒聲道:“來人,拿下!”
“得令!”
早已蓄勢待發的幾名精銳騎兵應聲而出,如同獵豹般從兩側撲上。
小五雖也有些武藝在身,試圖拔刀反抗,但在數名訓練有素的騎兵圍攻下,不過是螳臂當車。
只聽幾聲拳腳到肉的悶響與金鐵交鳴之聲,不過三兩下功夫,小五便被干脆利落地打落馬下。
刀被擊飛,雙臂被反剪,死死地按在了地上,動彈不得。
一名騎兵熟練地在他懷中摸索,很快便掏出了那枚刻有特殊紋路的木符,以及一封剛剛寫就、墨跡甚至尚未完全干透的密信。
騎兵將信物和密信雙手呈給吳承安。
吳承安接過,先瞥了一眼那木符上的紋路,眼中冷意更盛。
他隨即展開那封密信,目光快速掃過其上內容。
信上果然詳細描述了山谷內投石機與“破軍椎”的打造情況,并極力渲染其威力,最后懇請太師“立即定奪,早做籌謀”。
“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