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互相看了看,張了張嘴,卻沒能立刻給出肯定的回答。
是啊,萬一這是陷阱呢?
武鎮南見眾人冷靜下來,才繼續說道:“我軍當下首要之務,乃是倚仗居庸關天險,固守待援,消耗乾軍銳氣與糧草。”
“等待大乾朝廷限期到來,彼時乾軍自亂,方是我等出擊的良機!”
“在此之前,絕不可因小利而冒奇險!”
他最終一錘定音:“傳令三軍,緊守關隘,沒有本王將令,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戰!”
“違令者,軍法處置!同時,加派哨探,嚴密監視乾軍大營一舉一動,若有異動,即刻來報!”
“末將......遵令!”
盡管心中仍有不甘,但眾將在武鎮南積威之下,還是齊聲領命,只是那聲音比起方才請戰時,明顯低沉了許多。
望著眾將退去的背影,武鎮南疲憊地靠回枕上,對楊志才低聲道:
“加強關防,尤其是夜間值守。”
“另外,派幾個機靈點的,想辦法查清楚,吳承安到底去薊城做什么?那些大車里,裝的又是什么?”
他隱隱覺得,吳承安的離開,絕非表面那么簡單。
這場對峙,似乎正朝著一個他未曾預料的方向發展。
暮色四合,最后一抹殘陽的余暉戀戀不舍地拂過居庸關青灰色的城墻,最終徹底隱沒在遠山之后。
蒼茫的夜色如同巨大的幕布,緩緩籠罩了這片肅殺的土地。
大乾軍營中,火把次第亮起,如同散落在黑暗中的星辰,映照著巡邏士兵們警惕而堅毅的面龐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