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你去吧,讓將士們好生休整,訓練之事,明日開始。”
吳承安滿意地點點頭。
岳鵬舉再次行禮,轉身大步離去,背影挺拔,充滿了年輕的干勁與責任感。
幾乎就在岳鵬舉向吳承安匯報的同時,居庸關內,守軍主帥府邸中,卻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氛。
曾經威震四方的大坤吳王,軍神武鎮南,此刻卻面色蒼白地臥于榻上,胸前纏繞著厚厚的繃帶,隱隱還有血漬滲出。
那是之前與乾軍大將馬肅激戰時留下的重傷,至今未愈。
然而,即便重傷在身,他那雙眼睛依舊銳利如鷹,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謀士楊志才躬身站在榻前,小心翼翼地將昨夜三支籌糧小隊全軍覆沒的消息,簡明扼要地稟報了一遍。
武鎮南聽完,臉上并未露出太多驚訝,只是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冷哼,聲音因傷勢而有些中氣不足,卻依舊帶著刺骨的寒意:
“哼!吳承安,好一個吳承安!”
“故意派那個愣頭青雷狂在城外終日叫罵,吸引我軍注意力,暗地里卻派出岳鵬舉這等精銳,襲殺我籌糧小隊!”
“此子年僅十七歲,用兵竟如此虛實難測,心思這般縝密!大乾朝堂,何時出了這等人物?”
他喘息了幾下,平復了因激動而牽動的傷口,才繼續沉聲道:
“傳令下去,將所有在外籌糧的小隊,全部撤回關內!一個人,都不許再出去了!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