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更習慣于在戰場上真刀真槍地搏殺。
但楊志才話鋒隨即一轉:“然,此策亦有其險。”
“吳承安非庸才,豈會不防我軍出關突襲?其營寨必然戒備森嚴。”
“且我軍新敗不久,士氣雖已穩住,但若出擊受挫,恐對關防士氣造成更大影響。”
“王爺您傷勢未愈,亦不宜親自指揮,風險不小。”
他頓了頓,屈下第二根手指,說出了第二個選擇:
“其二,便是依托天險,固守雄關!”
“居庸關墻高池深,糧草充足,我軍只需穩守關隘,以逸待勞,任憑吳承安有千般計策,也難越雷池半步!”
他的語氣變得篤定起來:“只要我們能堅守住兩個月!兩個月期限一到,吳承安若未能破關,便是違了軍令狀!”
“大乾朝廷內部,尤其是那位與吳承安不睦的太師,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!”
“屆時,大乾必臨陣換將,軍心必然動蕩!那才是我們反擊的最佳時機!”
“此策最為穩妥,勝算也最大!”
楊志才的分析條理清晰,將兩種策略的利弊都擺在了臺面上。
帳內眾將聞,也都陷入了沉思,權衡著兩種選擇的得失。
武鎮南靠在軟枕上,渾濁的目光閃爍著,手指無意識地在錦被上輕輕敲擊。
他看了看躍躍欲試的石虎等人,又看了看沉穩持重的楊志才,心中天平,已然開始傾斜。
經歷了薊城之敗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現在最重要的,不是爭一時之長短,而是......不能再輸!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