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能做的,在朝堂上能為他爭取的,暫時......也只有這么多了。”
何高軒喃喃自語,聲音輕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,那話語卻重若千鈞:
“接下來,真正的考驗,就要靠吳承安你自己了!”
“兩個月,居庸關必須奪回來!”
“是龍是蟲,是扶搖直上還是萬丈深淵,就看你這最后一搏了!”
夜色愈發深沉,書房內的燭火輕輕搖曳,將何高軒的身影映照得有些模糊。
他就這樣靜靜地站著,如同一尊守望的雕塑,目光始終未曾離開那北方幽暗的天際。
次日清晨,金鑾殿的朝會并未持續太久。
許是昨日關于北疆糧草的輿論風波已然傳開,今日的朝堂顯得格外和諧。
無論是太師李崇義一黨,還是何高軒等人,都默契地沒有再提起相關話題,仿佛那場暗流涌動的爭斗從未發生過。
戶部尚書高素更是眼觀鼻、鼻觀心,一副恪盡職守、忙于公務的模樣。
皇帝趙真樂得清靜,處理了幾件日常政務后,便宣布了退朝。
何高軒隨著退朝的人流,緩步走出宮門。
初夏的朝陽已然升起,帶著些許暖意,驅散了清晨的薄霧。
他臉上看不出太多喜怒,只是那微蹙的眉頭,顯示他內心并不如表面這般平靜。
轎子平穩地將他抬回何府。
剛一下轎,早已在府門口翹首以盼的韓若薇便提著裙角,像一只輕盈的燕子般快步迎了上來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