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素的胖臉上滿是憤懣與委屈:“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!下官何時說過不撥糧草了?”
“相關的文書、調度,下官一直都在按章程辦理,雖然確實需要些時間核查、協調,但絕無故意拖延之心啊!”
他越說越激動:“可何高軒那老匹夫,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,大張旗鼓地搞什么募捐!”
“還讓韓成練的那個女兒,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,拋頭露面,去串聯各府的夫人小姐!這......這成何體統!”
高素的聲音帶著哭腔:“現在倒好!全洛陽城都傳遍了!”
“上至王公貴族,下至平民百姓,茶余飯后都在議論此事!”
“都說我們戶部是奸臣,是太師您......您授意要斷了前線的糧草,好讓吳承安打敗仗!”
“還說我們這是要逼反邊軍,禍國殃民!”
他猛地一拍大腿,痛心疾首道:“太師!您聽聽!這都說的什么話?”
“我們戶部如今是黃泥掉進褲襠里,不是屎也是屎了!”
“下面各司的官員,今日被同僚、親友問得是啞口無,承受了巨大的壓力!”
“不少原本中立的官員,此刻看我們的眼神都變了!再這樣下去,我們戶部就要成了千夫所指的罪人了!”
高素眼巴巴地望著李崇義,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:
“太師!您可得拿個主意啊!”
“這輿論洶洶,我們該如何應對?若是再按原計劃稍微延遲一下糧草撥發,恐怕立刻就會坐實了這些謠!”
“屆時,不僅下官這尚書之位難保,恐怕還會連累太師您的清譽啊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