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鎮南本人也被重創,狼狽北逃!成練......安然無恙,如今正在薊城內休整。”
“父親沒事!太好了!”
韓若薇一直懸著的心,直到此刻才徹底放了下來,眼眶微微泛紅。
韓夫人也長長舒了一口氣,雙手合十,默默禱祝。
吳二河與吳母更是喜極而泣,吳母用袖子擦拭著眼角,喃喃道:
“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,承安他......他真是......”
廳內一時間充滿了劫后余生的慶幸與對英雄的贊譽。
然而,何高軒臉上的笑容卻漸漸收斂,他話鋒一轉,語氣變得沉重起來:
“然,福兮禍所伏,北疆雖獲大捷,但連番血戰,消耗亦是巨大。”
“如今,武鎮南殘部退守居庸關,憑險據守,承安暫代北疆指揮之責,奉命須在兩個月內,奪回此關!”
他頓了頓,拋出了眼下最大的難題:“然而,大軍集結于關下,每日人吃馬嚼,消耗的糧草軍餉乃是一個天文數字。”
“經過此前大戰,北疆存糧已幾近枯竭,朝廷......唉,籌措亦需時日,且多有掣肘。”
“如今前線最缺的,便是這維系數萬大軍命脈的糧草啊!”
這個消息,如同陰云,再次籠罩了剛剛放晴的花廳。
他們都是明白人,深知兵馬未動,糧草先行的道理。
沒有糧草,再勇猛的軍隊也無法作戰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