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,他主動退下來,將自己摘出去,反而保全了北疆的指揮體系,將所有的希望和壓力,都轉移到了吳承安身上。”
“對我們而,”
李崇義語氣一轉,帶著一絲算計得逞的冷意:“韓成練的退隱,本身就是一場勝利!”
“至少,我們兵不血刃,先除掉了一個在北疆根深蒂固、最難對付的威脅!這難道不值得嗎?”
聽到這里,朱文成、秦元化等人臉上的憤懣稍減,露出了思索的神色。
仔細一想,似乎確實是這個道理。
韓成練的隱退,其象征意義和實際影響,都極為重大。
然而,他們最擔心的,還是那個兩個月的期限。
秦元化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太師明鑒,只是......那吳承安,畢竟有些本事。”
“萬一......萬一他真在這兩個月內,僥幸奪回了居庸關呢?”
“屆時他攜大勝之威返朝,又有救駕解圍之功在前,恐怕就更難制衡了!”
這也是在場所有人最大的擔憂。
“奪回居庸關?”
李崇義聞,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,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輕蔑的嗤笑。
“呵呵,就憑他吳承安?兩個月?”
他放下鐵膽,端起旁邊茶幾上早已溫涼的茶盞,用杯蓋輕輕撥弄著浮起的茶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