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太師如此咄咄逼人的逼宮,龍椅上的趙真臉色變幻,眉頭緊鎖成了一個深深的“川”字。
他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從四面八方襲來,讓他有些喘不過氣。
他何嘗不知道法度重要?
但此刻北疆的實際情況......
他長長地嘆息了一聲,那嘆息聲中充滿了無奈與身為帝王的艱難。
他看向李崇義,語氣帶著一絲懇切,試圖做最后的解釋:
“太師,朕深知法度之重,綱常之要,然......太師也當知,那武鎮南雖敗,卻并未授首,此刻正據守居庸關!”
“大坤在北疆,仍有數萬兵馬虎視眈眈!”
“值此強敵環伺之際,若朕不顧前線實情,貿然嚴懲剛剛立下大功的將領,甚至牽連主帥。此舉,豈非自斷臂膀,寒了數十萬北疆將士之心?”
他頓了頓,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:“若因此導致軍心渙散,將士離心,致使居庸關久攻不下,甚至讓武鎮南得以喘息,卷土重來,這個責任,朕與太師,又該如何承擔?”
趙真這番話,已經是將現實的利害關系擺在了臺面上,希望李崇義能以大局為重。
然而,李崇義聞,非但沒有體諒,反而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,勃然變色!
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,也顧不得什么君臣禮儀,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微微顫抖,帶著一種近乎質問的語氣:
“陛下!您此何意?”
“難道就因前線有戰事,便可置國法于不顧嗎?便可縱容此等無法無天、形同叛逆之行徑嗎?!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