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墻多處告急,防線岌岌可危。
“報——!西城段城墻被敵軍突破,劉都尉戰死,弟兄們快頂不住了!”
“報——!東城門甕城內涌入大量敵軍,正在與守軍巷戰!”
“報——!南城門門閂即將斷裂,急需支援!”
壞消息一個接一個傳到位于北門城樓的臨時指揮所。
韓成練身披重甲,須發戟張,原本沉穩的臉上此刻也布滿了凝重和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。
他手中的長槍拄在地上,槍尖上血跡未干。
聽著屬下的急報,看著城外如同潮水般涌來、仿佛殺之不盡的敵軍,韓成練渾濁卻依舊銳利的眼睛微微瞇起,閃爍著冷靜分析的光芒。
“不對勁......很不對勁!”
他沉聲對身旁同樣渾身浴血的副將說道:“武鎮南用兵向來老辣,講究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戰果。”
“如此不計傷亡、不顧損耗的瘋狂進攻,絕非其平日風格!”
副將一邊格擋開一支從下方射來的冷箭,一邊焦急地問道:
“大帥,那他們是為何......”
韓成練目光投向西方,那是吳承安來的方向,眼中猛地爆射出一縷精光:
“唯一的解釋,就是局勢發生了重大變故,迫使武鎮南不得不行此險招,企圖在變故徹底發酵之前,搶先拿下薊城,奠定勝局!”
他語氣愈發肯定,帶著一種洞悉戰局的自信:“而最大的可能,便是承安......他已經率軍趕來,并且距離薊城已經不遠!”
“甚至,可能已經在某個方向上,對武鎮南造成了足夠的威脅,讓他感到了時間緊迫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