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詐?”
武鎮南嗤笑一聲,語氣充滿了不屑:“孫將軍,你未免太過高看那黃口小兒,也太過謹慎了!”
他走到地圖前,手指重重地點在薊城以及周邊幾個關鍵據點:
“你告訴本王,他能有什么詐?”
“大乾在北疆的兵力部署,你我心知肚明!韓成練的主力被我們死死困在薊城,動彈不得!”
“周邊那些府縣的兵馬,如今大部分已經被他吳承安用檄文騙去了定風坡,正等著被我軍碾碎!”
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劃了一圈,語氣斬釘截鐵:“剩下的,不過是些需要鎮守關鍵關隘、動彈不得的部隊,以及一群早已嚇破膽的散兵游勇!”
“他吳承安從哪里變出援軍?從哪里來的伏兵?難道他還能撒豆成兵不成?”
武鎮南越說越覺得自己的判斷無誤,聲音也愈發篤定:
“他之所以如此急切,只帶一萬人趕來,原因再簡單不過!”
“就是因為薊城危在旦夕,韓成練快撐不住了!”
“他這是病急亂投醫,是無可奈何之下的孤注一擲!”
“他想賭一把,賭定風坡能攔住我們的援軍,賭他能及時趕到,與城內守軍里應外合,搏一線生機!”
他轉過身,不再看孫文煥,目光掃過帳內所有將領,帶著最終決斷的威嚴:
“行了!不必再多!戰機稍縱即逝,豈能因無端猜疑而貽誤?”
他大手一揮,如同斬斷所有猶豫:“執行命令!全力攻城!”
“本王要在三日內,看到韓成練的帥旗,從薊城頭落下!”
“末將等,遵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