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壽知道,自己沒有任何退路了。
再堅持下去,這個年輕的縣令恐怕真的會做出更極端的事情,到時候自己將徹底無法收場。
“好......好吧。”
牛壽如同斗敗的公雞,頹然低下了頭,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兩個字,聲音干澀無比。
“就......就依馬大人所。”
“如此甚好!”
馬子晉冷哼一聲,不再廢話:“牛將軍,請吧!”
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但眼神卻分明是監視和催促。
牛壽無奈,只得拖著沉重的步伐,在馬子晉及其帶來的幾名衙役“陪同”下,心事重重地朝著軍營方向走去。
一路上,他肥胖的身體微微顫抖,不知是因為憤怒,還是因為對未知戰場的恐懼。
軍營距離縣衙并不遠。到了軍營,牛壽在馬子晉寸步不離的陪同下,勉強打起精神,下令擊鼓聚將。
很快,三千兵馬在校場集結完畢。
士兵們看著高臺上臉色難看的牛將軍和一旁面色冷峻的縣令大人,以及那些手持棍棒的衙役,都感到氣氛非同尋常。
馬子晉沒有讓牛壽再多做無謂的講話,他直接上前,面對三千將士,將吳承安被圍、王宏發已率先出兵的消息,以及即刻馳援的命令,清晰而有力地宣布了一遍。
他沒有過多渲染,但事實本身已足夠震撼。
士兵們聽聞王宏發以文官之身奪兵馳援,又見縣令大人親自督軍,原本因牛壽消極避戰而有些低落的士氣,竟也被激發了起來,響起一陣陣壓抑的議論和騷動。
“牛將軍,下令吧!”馬子晉側頭,冷冷地看向牛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