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消息如同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,引起了一陣騷動。
吳承安近日連戰連捷,名聲在外,士兵們對其多有敬佩。
王宏發話鋒一轉,聲音陡然變得激昂而憤慨:“值此危難之際,吳將軍傳檄四方,命我等北疆所有尚存戰力之兵馬,火速前往集結,內外夾擊,共破強敵!”
“此乃扭轉戰局,解薊城之圍,揚我大乾軍威之千載良機!”
他猛地伸手指向縣衙方向,怒喝道:“可是!可是我們清河縣的振威校尉李立,他貪生怕死,畏敵如虎!”
“他竟敢公然違抗軍令,擁兵自重,妄圖將爾等這兩千熱血兒郎,如同縮頭烏龜一般,困死在這小小的清河縣內,坐視友軍覆滅,坐失殲敵良機!”
“他,不配為將!”
這番話,如同點燃了干柴的烈火!
士兵們大多血性未泯,此前也曾疑惑為何按兵不動,此刻聽聞主將竟是如此不堪,頓時群情激奮,怒罵聲、鄙夷聲四起。
“他娘的!李立真是個孬種!”
“怪不得一直不讓咱們動!”
“吳將軍還在前面拼命呢!”
王宏發趁熱打鐵,雙臂張開,聲音充滿了煽動性和無比的自信:
“但是!本官告訴你們!武鎮南為圍困吳將軍,已將其周邊兵力抽調一空!”
“此刻,正是我等反擊之時!”
“吳將軍的檄文已傳遍北疆,只要我們清河縣率先出兵,做出表率,其他尚在觀望的府縣,必將群起響應!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