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大人的心情,本將能夠理解。”
“您與那吳承安......哦,不,是吳將軍,交情匪淺,據說乃是自幼一起長大的玩伴,情同手足。”
他刻意點出這層關系,話語中便帶上了別樣的意味。
“但是,王大人啊,”
李立話鋒一轉,臉色變得嚴肅起來:“這是打仗!是刀刀見血,要掉腦袋的軍國大事!非同小可,絕非兒戲!”
他放下茶盞,聲音提高了幾分,帶著武人特有的直率,卻也透著一股推諉的冷漠:
“如今的情勢,明眼人都看得清楚!吳將軍所部被武鎮南麾下數萬主力重重圍困,四面八方都是大坤的精兵強將!”
“那是何等險惡的局面?你讓本將就帶著區區兩千人馬,前去救援?”
“這無異于是以卵擊石,飛蛾撲火!”
他猛地站起身,手臂一揮,做出一個決絕的姿態:“這兩千弟兄,是守衛清河縣的根本!”
“若是折損在外,清河縣防務空虛,一旦有大坤偏師來襲,城破人亡,這個責任,你王大人擔待得起,還是我李立擔待得起?”
王宏發愣住了,他臉上的急切和期盼瞬間凝固,隨即一點點褪去,化為一種難以置信的驚愕和逐漸升騰的憤怒。
他直到此刻才徹底明白,為何這位李將軍在接到吳承安的求援信后,遲遲沒有動靜,反而要他三催四請才肯露面。
原來,此人從一開始,就打定了主意,根本不想前去支援!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