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奔憑借高超的騎術和一點運氣,險之又險地控住戰馬,沒有掉入陷坑,但他身邊的親衛卻瞬間折損了好幾個。
看著眼前這突如其來的混亂和損失,他氣得幾乎吐血,猛地勒住戰馬,破口大罵:
“吳承安!你這卑鄙小人!兩軍對陣,安敢使用如此下作手段!該死!真該死啊!”
他千算萬算,也沒算到吳承安會在行軍途中,而且是在這看似開闊的官道區域,提前布下如此多的陷阱!
這需要何等精準的情報和前瞻性?
與張奔的暴怒形成鮮明對比的,是楚軍陣中的沉穩。
趙毅看著敵軍騎兵在陷阱區人仰馬翻的狼狽景象,忍不住撫掌大笑,對著身旁依舊面色平靜的吳承安由衷贊道:
“將軍果真神機妙算!末將當初還疑惑,為何要分出一部分工兵攜帶那些玩意,還要連夜趕路提前布置,如今方知將軍深意!”
“您早就料到武鎮南會派騎兵前來攔截,而且判斷出了他們最可能選擇的沖鋒路徑!”
吳承安微微頷首,目光依舊鎖定著混亂的敵軍,語氣平淡:
“兵者,詭道也。張奔勇猛有余,卻失之謹慎。”
“他急于阻攔我軍,必會選擇最直接、最快速的沖鋒路線。”
“此地看似開闊,實則有幾處微微隆起的地勢,是布置陷坑和絆索的絕佳位置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下達指令:“傳令岳鵬舉、楊興、狄雄、羅威四位將軍,不必再試圖反擊,固守現有陣地即可。”
“我們先行擊潰眼前這支大坤騎兵,再趕往薊城!”
“至于他們,就讓他們在原地防御,等候我們派出去的信使,能否為我們引來其他地方的援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