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是滾鞍落馬,連爬帶跑地沖到武鎮南面前,單膝跪地,雙手顫抖地高高舉起一封密封的銅管:
“王爺!八百里加急!幽州境內密報!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那枚小小的銅管上。
武鎮南眼中精光一閃,面上卻不動聲色。
他緩緩伸出手,接過銅管,指尖觸碰到那冰涼的金屬,心中已然有了幾分預感。
他熟練地擰開銅管的密封,取出其中一卷薄薄的紙條,展開。
目光快速掃過上面那寥寥數行、卻足以改變戰局的小字。
起初,他的眉頭微微挑起,隨即,一抹了然中帶著譏諷的冷笑,如同寒冬里的冰花,在他嘴角緩緩綻開。
“呵......原來如此。”
武鎮南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冰冷。
“吳承安,那個大乾的武狀元,韓成練的寶貝徒弟,他不在居庸關好好待著,居然揮兵東進,直奔遼西府去了?”
他抬起頭,目光再次投向薊城,那眼神仿佛已經穿透了厚重的城墻,看到了韓成練那故作決絕背后的真實意圖。
“好一招聲東擊西!明修棧道,暗度陳倉!”
武鎮南冷笑連連,語氣中充滿了對對手計謀被識破的嘲弄。
“韓成練今日這般拼命,不惜以身犯險,親自出城鏖戰,原來是想把本王的注意力牢牢吸引在這薊城之下,為他那好徒弟吳承安偷襲遼西府,創造機會,爭取時間!”
他輕輕抖了抖手中的情報紙條,仿佛在抖落上面的灰塵,語氣帶著一絲掌控全局的從容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