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因貪功而中了敵人調虎離山之計,致使全局被動,那才是真正的失敗。”
“韓成練想打,本王偏不隨他心意,收兵!”
“鐺——鐺——鐺——!”
清脆而急促的鳴金聲,迅速傳遍了戰場。
正在苦苦支撐、且戰且退的大坤前鋒部隊,聞聲如蒙大赦,立刻更加有序地向后收縮陣線。
而正在奮力沖殺的大乾騎兵,聽到對方收兵的信號,在韓成練的指揮下,也并未過分追擊。
只是在陣前耀武揚威一番后,便緩緩退回城下。
一場看似激烈無比、足以影響戰局的戰斗,就在武鎮南穩健的指揮下,戛然而止。
韓成練勒馬立于陣前,看著如同潮水般退去的大坤軍隊,以及那面始終穩如泰山、未曾移動的“武”字王旗,心中暗道:
“武鎮南,果然還是那個武鎮南!一點破綻都不露。”
“不過,你的注意力,應該已經被我牢牢吸引在這里了吧?’
他調轉馬頭,率軍返回薊城。
雖然未能取得大量殲敵的戰果,但他的戰略目的已經達到。
他成功地在武鎮南心中種下了疑慮的種子,并將對方的視線牢牢釘在了薊城方向。
而此刻,遠在數百里之外的遼西府,即將迎來一場真正的風暴。
武鎮南的穩健,恰恰為吳承安的奇襲,創造了最寶貴的時間和空間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