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強占民田,草菅人命,逼得真定府民不聊生,冤獄遍地!此乃禍國!罪大惡極!”
他每說一句,語氣便加重一分,怒火便熾盛一分:“爾等口口聲聲朝廷法度,綱常倫理!難道這李文淵所作所為,就是遵循了法度,維護了綱常嗎?”
“他視朝廷調令如無物,視前線將士性命如草芥,視黎民百姓如豬狗!”
“這等國之巨蠹,民之禍害,留之何用?”
“難道要朕,要這滿朝文武,都眼睜睜看著他啃噬我大乾根基,而因為所謂的程序,束手無策嗎?”
這番怒斥,如同狂風暴雨,將李文淵的罪行釘死在了恥辱柱上,也使得李崇義一黨試圖為其開脫的論顯得蒼白無力。
朱文成、秦元化等人臉色煞白,噤若寒蟬,不敢再發一。
就連李崇義此刻都無法反駁。
但緊接著,趙真話鋒一轉,那冰冷的目光又掃向了何高軒、唐盡忠等人,語氣依舊嚴厲:“還有你們!”
“吳承安!年少氣盛,勇毅可嘉,查明罪證,揪出此等蛀蟲,確有其功!”
“然!”
他重重地強調了這個“然”字,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:
“誰給他的權力,可以不經朝廷決議,不經三法司審訊,便擅自動刀,處決一位四品知府?”
“即便此人罪該萬死,也需明正典刑,由國法裁決!此風絕不可長!.b